背上，每一寸皮膚都在歡呼。他蜷縮起來，把臉埋進膝蓋，強迫自己回想人類的習慣——深呼吸，數數，背圓周率。"3.1415926……"聲音從狼嘴里擠出來，帶著含糊的氣音。
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，保安老趙沖進來，手里舉著***。"別動！"他吼著。陳默抬起頭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老趙顫抖的倒影。"老趙，是我。"他說，但狼嘴發出的音節變形得厲害。老趙瞪著眼，手指扣在扳機上。
陳默集中全部意志，試著讓手變回去。指甲緩緩縮短，灰毛褪去，露出底下慘白的人類皮膚。這個過程仿佛要把骨頭掰碎再重組。他疼得額頭冒汗，終于擠出一只勉強像人的手。他把它舉起來，對老趙說："看，手。我的手。"手掌在日光燈下抖得厲害，指甲縫里還殘留著狼爪的弧度。
老趙沒放下***。"你是什么東西？"他問，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"我……加班太多，身體出問題了。"陳默苦笑，意識到解釋多么荒謬。他另一只手還藏在身后，布滿灰毛，指甲尖銳。他悄悄把那只手藏進抽屜里，觸碰到一堆文件——那是他加了一周班做的市場調研，本來準備今晚交的。紙張的觸感讓他眼眶發酸。
手機又響了。老板的電話。陳默接起來，盡量讓聲音平穩："喂，張總。"
"陳默，PPT什么時候能好？全項目組等你一個。"老板語氣不耐煩。
"我……出了點意外。"陳默盯著自己的爪子，那只在抽屜里躁動不安的爪子，"可能需要請假。"
"請假？你知道下周一就要提案了！"老板聲音拔高。
陳默的喉結上下滾動，瞳孔又開始收縮。他看見老趙手里的***，看見王姐正在撥打一個號碼——大概是110。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做點什么，否則明天就會登上社會新聞。"張總，我把文件發給你，剩下的內容我遠程完成。"他說這話時，尾巴從尾椎骨長出來，把椅子頂得咯吱響。他趕緊夾緊雙腿，把尾巴壓在腿下。
"行吧，十二點前發過來。"老板掛了電話。
陳默松口氣，卻聽見老趙喊："別動！我已經報警了！"***的藍光在槍口噼啪作響。
他閉上眼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