術，死不了。明月等不及了。”
他讓人按住我。
**劃破我的胸膛。
“清晏，明月不能死，你懂點事。”
那是他剜我心頭血時說的最后一句話。
我眼睜睜看著他端著我的血離開。
那一天，我的孩子胎死腹中。
我也徹底成了一個廢人。
從那天起，我瘋了。
我逢人便傻笑，抓起地上的泥巴往嘴里塞。
蕭景塵來看過我一次。
他看著我滿嘴污泥的樣子，眼中閃過一絲嫌惡。
“好好照顧王妃，別讓她跑出去丟人。”
他留下這句話，轉身去了楚明月的院子。

楚明月喝了我的心頭血，病好了。
她順理成章地留在了王府。
楚明月生得極美。
說話溫言軟語，身段柔弱。
蕭景塵看她的眼神，是我從未見過的疼惜。
“明月國破家亡，孤苦無依，以后就在府里住下。”
蕭景塵握著她的手，向全府宣布。
楚明月走到我面前，盈盈一拜。
“明月見過姐姐。”
她聲音嬌軟。
眼神卻在我身上掃過，滿是得意。
我只是傻笑著，把一口口水吐在她裙子上。
蕭景塵大怒，一腳將我踹翻。
“瘋婦！你敢對明月無禮！”
楚明月連忙拉住他。
“王爺息怒，姐姐已經瘋了，明月不怪她。”
老王妃原本嫌棄楚明月是**奴。
可楚明月手段了得。
她會給老王妃按捏肩膀。
會變著花樣燉補湯。
不到一個月，老王妃就拉著她的手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明月比那個瘋子強百倍。”
于是楚明月成了王府的側妃。
攬月閣的燈火夜夜長明。
而我這個正妃，被扔在最偏僻的冷院。
每天只有半夏陪著我。
王府的下人最會見風使舵。
我的飯菜越來越差。
冬天沒有炭火。
半夏去求管家。
管家只是冷笑。
“王妃一個瘋子，知道什么冷熱？別浪費了好東西。”
我看著半夏凍得生瘡的手。
依然只是傻笑。
誰也不知道，我每天夜里都會翻出藏在床底的藥材。
那是神醫谷的秘藥。
我把藥粉一點點磨碎。
混在泥巴里。
每次蕭景塵路過冷院，我都會撲上去抱他的腿。
把沾滿藥粉的泥巴抹在他的袍角上。
他每次都嫌惡地踢開我。
但他不知道，那種藥粉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