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回來的，說是公公當年在外面的女兒。婆婆當時大鬧了一場，但后來不知怎么就接受了，對她比對我還好。"

"浩哥對她也特別關心，說是彌補這些年的虧欠。"

她頓了頓。

"但我總覺得不對勁。上個月我半夜起來倒水，看見浩哥從小雅的房間出來。"

果然。

"念念，你聽好了。那個女人不是什么小姑子，她是陳浩在外面養的人。"

蘇念念身體猛地繃直。

"奶奶你說什么？"

"她本名周雅，不姓陳。族譜是假的，八字帖也是假的。你公公壓根沒有這個女兒。"

蘇念念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
"所以他們要我把**捐給……陳浩的女人？"

"對。"

我冷笑一聲。

"還編了一出苦情戲，說什么先天性**缺失，配型只有你合適。我看她五臟六腑好得很，哪缺什么了？"

蘇念念咬牙。

"奶奶，那我怎么辦？"

"急什么，讓奶奶想想。"

我繞著屋子轉了兩圈。

窗外是青石鎮的老街，陳家大宅占了半條街。

陳家在這鎮上說一不二，鎮長見了都要點頭哈腰。

硬來，念念一個人扛不住。

得用巧的。

"念念，陳家最信什么？"

"**。"她想了想，"婆婆逢年過節都要請趙半仙來看宅子，家里的擺設全按趙半仙說的來。"

趙半仙。

我認識這個老東西。

我當狐仙太奶的時候，他還是個半大小子，跟在他師父后面跑腿。

如今倒成了鎮上的**大師了。

"好，奶奶有數了。"

我拍了拍她的肩。

雖然她只感覺到一陣暖風。

"你先撐兩天，剩下的，奶奶來辦。"

第二天一早，周雅就登了門。

她穿了一身嫩粉色的裙子，長發披在肩上，進門先叫了一聲嫂子，聲音又輕又柔。

"嫂子，聽說你還在猶豫？"

蘇念念正在客廳收拾桌子，手上動作沒停。

"這么大的事，總得想想吧。"

周雅走過來，拉住她的手。

"嫂子，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你來說太**了。但我真的好想當媽媽……"

她眼圈一紅，聲音開始發顫。

"從小被扔在外面，沒有爸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