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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?！彼曇羯硢。懊恳淮屋喕兀龅降娜硕疾煌?。只有我——”

“只有你保留了記憶？”

紀明臺笑了。

笑容里滿是嘲弄。

“你以為你是特殊的那個？”

姜元說不出話。

紀明臺退后一步，盤腿坐下。

“你看，”他說，“我們都被困在這里。每一次輪回，我們的身份都會變，名字都會變，遇到的人都會變。但有三個人永遠不會變?！?br>
“哪三個？”

“你，我，還有一個。”

紀明臺伸出手指，在地上寫了兩個字。

姜元低頭看去。

血月。

“血月宗?！奔o明臺說，“每一次輪回，我們都會被帶到血月宗，都會被煉成祭品，都會死在這個**上?！?br>
姜元沉默了。

他說的是真的。

每一次輪回，姜元都會在十六歲時被抓，都會被打上祭品的烙印，都會在十八歲時被獻祭。

“為什么？”姜元問。

“因為有人想讓我們記住。”

“誰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紀明臺抬頭，看向洞口。

那里透進一絲光亮。

“我只知道，那個存在，每百年會挑選三個靈魂，困入輪回囚籠?！?br>
“我們是這一批?！?br>
姜元握緊拳頭。

鐵鏈發出輕響。

“怎么破局？”

紀明臺轉回頭。

“合作。”

他說。

“你我已經記住了每一次輪回的死法、戰斗、功法。一百三十四次和七十六次，加起來，就是兩百一十次的經驗。”

“我們可以反過來推演?！?br>
姜元明白了。

“推演血月宗的護山大陣，推演獻祭的破綻?！?br>
“對。”

紀明臺眼中閃過一絲亮光。

“這一次，我們不逃。我們反殺?！?br>
姜元看著他的眼睛。

良久，問了一句：“為什么相信我？”

紀明臺沉默片刻。

“因為前一百三十三次，我都選擇獨活。結果呢？結果是我比你死得更慘?！?br>
“你死了一百三十四次，意識開始模糊。我如果再獨活下去，下一次輪回，也許就記不住你了?！?br>
他伸出手。

“這一次，我們一起活?！?br>
姜元看著那只手。

臟污的手掌，修長的手指，指節上都是傷疤。

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