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，靳危撞見妻子蘇彌在別人床上。
他笑著關上門，撥通三個電話：
“第一，切斷蘇家所有資金鏈。”
“第二，把陳逾挪用**的證據發給警局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他舔掉唇邊濺到的血，“給夫人訂一口***材。”
1
雨砸在邁**車頂，像密集的鼓點。靳危推開車門，黑色大衣下擺掃過濕漉漉的臺階。指紋鎖“嘀”一聲輕響，別墅大門滑開。
客廳沒開主燈。壁爐幽暗的光跳動著，映出旋轉樓梯上糾纏的人影。
女人細白的腿環在男人腰上。真絲睡裙卷到腿根。
是蘇彌。
她的喘息卡在喉嚨里，猛地扭頭。隔著半個挑空客廳，撞上靳危的眼睛。
死寂。只有壁爐里木柴噼啪的爆裂聲。
靳危沒動。他甚至沒皺眉。
他掏出煙盒，磕出一支，點燃。猩紅的光點在他指間明滅。打火機清脆的合蓋聲，在寂靜里炸開。
“靳…靳危？”蘇彌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她手忙腳亂地推開身上的男人——陳逾，蘇彌畫廊新簽的“天才”畫家。
陳逾臉色煞白，褲子拉鏈都沒拉好，踉蹌著退后一步。
靳危吐出一口煙。白霧模糊了他鋒利的下頜線。
他忽然笑了。
嘴角扯開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“繼續。”他說。聲音不高，砸在空曠客廳里，帶著金屬的回音。
他轉身，重新走進門外的暴雨里。
門在他身后無聲合攏，隔絕了里面驟然爆發的、蘇彌崩潰的尖叫。
引擎咆哮著撕裂雨幕。靳危單手握著方向盤，另一只手按下車載電話。
“是我。”他聲音平靜，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，“動手。蘇家，現在。”
2
蘇彌沖進靳危位于頂層的總裁辦公室時，像個瘋婦。昂貴的套裝皺巴巴，精心打理的卷發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。
“靳危！你什么意思！”她尖叫，把一疊文件摔在光可鑒人的黑檀木桌面上，“我爸公司為什么被銀行抽貸！供應商為什么全部斷貨！是不是你！”
靳危沒抬頭。他正慢條斯理地用一塊絲絨布擦拭著一枚古董懷表。
“蘇家？”他尾音微微上揚，帶著點玩味，“那艘破船，沉了不是遲早的事？”
“你！”蘇彌氣得渾身發抖，“就因為我…我一時糊涂？靳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