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循著**的香氣來到這間公寓。
下一秒，天旋地轉，手掌就被釘在了這里。
她俯下身，湊近我。
放大的臉龐精致得不像真人，皮膚白得近乎透明，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我能清晰地聞到她呼吸間的熱氣，帶著一絲紅酒的醇香。
我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，本能的渴望戰勝了疼痛。
“你的血……聞起來很香。”我鬼使神差地說道。
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，像西伯利亞的寒流。
“是嗎？”
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，捏住我的下巴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我不僅血很香，”她一字一句，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“我骨頭還很硬。”
她稍稍用力，我的下頜骨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。
“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她湊到我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“我是個獵人。”
“專門狩獵你這種……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垃圾。”
獵人？
我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隨即，她松開手，直起身，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，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指尖。
“現在，告訴我，你的同類在哪？”她問，恢復了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是真的不知道。
我醒來就在一個破舊的倉庫里，腦子里空空蕩蕩，除了名字和“我是吸血鬼”這個基本認知，什么都不記得。
她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“看來，得給你換個地方清醒一下。”
她轉身走進臥室，很快，我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。
再出來時，她手里多了一副泛著銀光的……**。
不，那不是**。
那是一個項圈，上面刻著我看不懂的復雜符文，散發著令我極度不適的氣息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蹲下身，平視著我。
“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一，戴上它，當我的狗。我或許會考慮讓你活得久一點。”
“二，我現在就扭斷你的脖子，把你從窗戶扔下去，看看明天的太陽，能不能把你燒成灰。”
陽光。
那是我們這種生物的天敵。
我毫不懷疑她會說到做到。
我看著她，她也看著我。
良久，我笑了。
“好吧，我的……主人。”我輕聲說，“你的狗，很樂意為你服務。”
她眼底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