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，姑父**，我掏空了全部積蓄80萬。
姑父從ICU推出來那天，姑姑跪在地上給我磕頭。
三個月后，她把我拉黑了。
"欠你錢？你有證據嗎？"
四年，我要債要成了白眼狼。
如今姑父再次**，她的電話打爆了我手機。
我回了五個字。
她嘶吼："你見死不救，不怕遭報應？"
我笑了："報應這不來了嗎，在你家。"
01
手機在桌上震動。
一聲接一聲。
屏幕亮著，來電顯示兩個字：姑姑。
未接來電，99+。
我看著那個名字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四年了。
這個號碼第一次出現在我的手機上。
我劃開接聽，放在耳邊。
沒有說話。
聽筒里先是死一樣的寂靜，然后爆發出壓抑的、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“小陽！小陽你快救救你姑父！”
“他不行了！醫生說再不動手術就沒命了！”
“小陽，姑姑求你了！你不能見死不救啊！”
我聽著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這些話，這些場景，如此熟悉。
時間倒流回了四年前。
那天，也是在醫院。
姑父躺在ICU里，渾身插滿管子。
醫生拿著**通知書，表情凝重。
“準備八十萬，今天必須手術，晚了就來不及了。”
姑姑當場癱在地上，抱著我的腿。
“小陽，你得救你姑父！我們家就指望他了！”
“你最有出息，你一定有辦法的！姑姑給你磕頭了！”
她真的磕了。
在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里。
一下，一下，磕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周圍的人指指點點。
我媽在一旁抹眼淚，拉著我的胳膊，“小陽，那可是你親姑父。”
我看著姑姑那張被淚水和鼻涕糊滿的臉。
看著ICU里那個模糊的人影。
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人命關天。
我掏出手機。
把我所有的積蓄，理財，股票，全部清空。
不夠。
還差二十萬。
我當著他們的面，開始打電話。
給朋友，給同事，給老板。
“借我點錢，急用，救命。”
一個小時。
八十萬，湊齊了。
我把手機遞給姑姑，讓她看轉賬成功的頁面。
“錢，過去了。”
她愣愣地看著，然后一把搶過手機，沖向繳費處。
那天晚上，手術做了八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