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莫名升起一絲煩躁，還有一絲……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。

蘇雨柔靠在他懷里，看著我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、勝利的笑。

林晚，你終于走了。

沉淵，是我的了。

2 凈身出戶，他以為我離不開他

第二天，我直接擬好了離婚協議。

條款很簡單：我，林晚，自愿放棄婚內所有財產，凈身出戶，只離婚，不爭不搶，不拖不欠。

我拿著協議，送到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。

陸沉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，一身高定西裝，俊美矜貴，氣場強大。他看到我，眼神依舊冰冷，帶著一絲嘲諷，仿佛早就料到我會來求饒。

“想通了？要跟我道歉？”他語氣漫不經心，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感，“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，以后安分點，別再惹雨柔不高興，我可以讓你繼續做你的陸**。”

他以為，我離不開他。

以為我鬧離婚，不過是欲擒故縱，想讓他哄我，求我。

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他面前，推過去，平靜地看著他：“簽字。”

陸沉淵低頭，看到協議上“凈身出戶”四個字時，瞳孔微微一縮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，隨即臉色沉了下來。

“你非要這樣？”他抬起頭，看著我，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，“林晚，別鬧了，你離不開我。”

“我離得開。”我語氣平淡，沒有一絲波瀾，“以前離不開，是因為愛。現在不愛了，就沒什么離不開的。”

“不愛了？”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，嗤笑一聲，眼神里滿是不信，“你愛了我三年，說不愛就不愛？林晚，別裝了，你心里比誰都清楚，你離不開我，你這輩子，都只能圍著我轉。”

他太了解以前的我了。

以前的我，愛他愛得卑微，愛得沒有自我，他一句話，就能讓我開心一整天，也能讓我難過一整夜。

他篤定，我只是一時氣話，等氣消了，還是會回來求他。

我看著他，沒有爭辯，只是拿起筆，在女方簽字處，一筆一劃，簽下我的名字——林晚。

字跡工整、堅定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
簽完，我把筆放下，看著他：“該你了。”

陸沉淵看著我冷靜得近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