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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彎腰撿起***，拍掉灰，放回臺階上。
“節目我會參加。你們的錢，我不要。”
姜父冷笑：“離開姜家，你連住宿都付不起。”
“節目宿舍有床。”我拖起箱子，“實在不行，我睡練習室。”
箱子滾輪壞了一半，走三步歪一下。我走出別墅區大門時，保安亭里的小風扇吱吱轉，吹不散我掌心的汗。
手機震了十幾下。
熱搜預備榜上，已經有人發了**視頻。
假千金姜梨被趕出姜家
真千金姜雪寧接回選秀名額
姜梨疑似拒絕歸還資源
評論刷得飛快。
假千金還要搶妹妹舞臺？臉呢？
她不是一直裝乖嗎？終于露餡。
雪寧好慘，剛回來就被吸血。
我把手機揣回口袋，抬手攔車。
司機師傅看我拖著箱子，問：“姑娘，去哪？”
我報了節目組地址。
他從后視鏡看我一眼：“那個選秀？我閨女天天追。你也是選手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可得小心。”師傅壓低聲音，“我閨女說節目里水深，誰家粉絲多，誰鏡頭多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那我先爭取別被淹死。”
師傅樂了，給我遞了半瓶沒開封的礦泉水。
到錄制基地時，距離初舞臺還有四十分鐘。
練習生通道里擠滿人，化妝鏡前亮得晃眼。有人在貼亮片，有人在補口紅，還有人壓著嗓子背自我介紹。空氣里混著發膠、粉底和速溶咖啡的味道。
我拖著舊箱子進去時，幾個練習生同時看過來。
“她真來了？”
“姜家都發**了，她還敢上臺？”
“聽說真千金也在這組，等會兒有好戲。”
我把箱子靠在墻邊，找了個角落換鞋。
我的舞鞋底磨得發白，鞋帶頭散了一點。我用指甲掐住線頭繞了兩圈，剛系好，鏡子里多出一張熟悉的臉。
姜雪寧。
她已經補好妝，眼尾貼了碎鉆，笑起來像一張節目宣傳照。
她身后跟著兩個工作人員，一個捧著水杯，一個拿著備用發夾。
姜雪寧彎腰看我的舊箱子：“姐姐，你怎么還用這個？滾輪都壞了。”
我說：“還能推。”
“也是。”她聲音不高，卻剛好能讓周圍聽見，“你從小就節儉。以前我不在家，爸媽把最好的都給你，你還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