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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養小三,我養頂流
機場出口。
我拖著箱子往外走,遠遠看見兩個人站在柱子邊上。
程硯和周明薇。
她頭發亂糟糟,眼睛紅腫,手里攥著一張紙。
她抓著他胳膊,發瘋大喊:“程硯!我懷孕了!兩個月!”
他停住,看了她一眼,眼神冷漠。
“打掉,多少錢,你開價。”
她愣在那,手垂下來,紙飄到地上。
“程硯,你為了她連我們的孩子都不要?”
他沒回答,推開她,朝我走過來。
“蘇念,我……”
陸時運擋在我身前,“程總后悔了?晚了!”
第二天,簽約發布會。
酒店會議廳,門口堵滿了記者。
我剛下車,快門聲就噼里啪啦響成一片。
陸時運走在前面,我跟著往里走。
進了會場,燈光刺眼。
臺上擺著簽約臺,**板上寫著幾個大字:
“陸氏集團×蘇念簽約儀式”
我頓住,有點疑惑。
陸氏集團?
入座,簽字,筆尖劃過紙,沙沙響。
快門聲又響成一片。
簽完,他站起來,對著話筒。
“感謝大家今天到場。”
“蘇念老師是我三年前就想合作的人。”他頓了一下,“那時候我沒錢,沒名,沒人認識我。她拍了我一張照片,發在網上,改變了我的人生。”
記者開始交頭接耳。
“現在我有錢了,有名了。”他笑了笑,“回來簽她,公平吧?”
快門聲炸了。
他壓了壓手。
“另外,今天要宣布一件事。”
臺下安靜了。
他看著大屏幕。
“下個月,蘇念老師會以首席攝影師身份,參與**地理百年特刊的中國區拍攝項目。”
我轉頭看他。
他沒看我,繼續說,“這是**地理第一次邀請中國攝影師獨立完成整期特刊的主拍工作。”
臺下炸了。
記者舉手:“陸老師,這個項目是怎么拿下來的?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我打了一個電話。”
另一個記者舉手:“蘇老師,您之前知道嗎?”
我看著臺下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記者又舉手:“文旅集團之前也想競標這個項目,據說準備了半年,最后連提名都沒有。您怎么看?”
陸時運接過話筒。
“怎么看?”他笑了一下,“用眼睛看。”
臺下哄笑。
又一個記者舉手:“陸老師,請問您作為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,這次簽約是代表集團進軍文旅產業嗎?”
我愣住了。
陸氏集團繼承人?
陸時運看了那個記者一眼。
“我代表我自己。”
記者追問:“那集團**對拿下項目有幫助嗎?”
他笑了笑。
“有,但那個電話,是我自己打的。”
新聞推送是下午兩點發出來的。
“頂流陸時運簽約傳奇攝影師蘇念,現場自曝三年前被她改變人生”
“蘇念復出首秀:拿下**地理百年特刊,文旅集團半年準備打水漂”
“陸時運身份曝光:陸氏集團唯一繼承人,一個電話斃了文旅集團的標”
程硯在出租屋里看電視。
新聞播到簽約現場,她站在臺上,旁邊是陸時運。
記者問問題,她不卑不亢,一句廢話沒有。
然后聽到那句。
“文旅集團之前也想競標這個項目,據說準備了半年,最后連提名都沒有。”
“陸時運是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。”
他盯著屏幕。
手里杯子滑了,砸地上,碎了一地。
他沒管。
拿起手機,撥那個號碼。
關機。
再撥。
關機。
他打給助理。
“**地理那個項目,我們投了?”
助理沉默了幾秒。
“……投了,程總,我跟你說過三次,你都說這種項目輪不到我們。”
他沒吱聲。
助理繼續說。
“陸時運那邊打了個電話就拿下來了,他直接打給了**地理**區總裁,那邊說陸少開口,必須給面子。”
助理小聲補了一句。
“程總……陸氏集團去年**了**地理**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”
電話掛了。
屋里安靜了,電視還在播,換了個臺,在放廣告。
地上碎一堆玻璃渣。
他坐在那,沒動。
手機又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接起來。
那邊笑了一聲。
“程總,看見新聞了?”
周明薇。
他沒說話。
她繼續笑。
“半年,四百多萬,被人家一個電話斃了,什么感覺?”
他握著手機,手在抖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搞垮陸時運,蘇念那邊,我順手幫你收拾。”
他冷笑。
“你幫我?”
她也不惱。
“程總,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。她蘇念攀上高枝了,你被踩下去了,我呢?”
她頓了頓。
“她簽的那個項目,本來就應該是我的。”
“**地理那個項目,我跟了你兩年,讓你幫我牽橋搭線,結果連門都沒摸到,現在你的投標也沒了。”
她聲音冷下來。
“程硯,你能咽下這口氣嗎?”
“今晚八點,老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