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沒證拒修復,萌寵女王抱著親媽遺體悔瘋了
“對了,全程不許拍照、不許錄像。”
“Momo的隱私很重要。”
“你要是泄露了,我告你。”
語氣突然變冷了。
我點頭。
“放心。”
她轉身往外走。
高跟鞋噠噠噠。
我送她到門口。
她走出門的那一刻。
直播間大概還沒關。
或者她忘了。
或者她以為我看不到。
走廊聲控燈下,她的背影停了一秒。
她抬手擦了擦臉上最后一滴淚。
然后……翻了一個白眼。
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:
“總算死了,又可以帶貨了。”
門關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走廊的聲控燈滅了。
一片漆黑。
只有工作室里的無影燈還亮著。
慘白慘白的。
照在Momo身上。
我走回去。
站在工作臺前。
看著它。
它閉著眼睛。
像是睡著了。
不對。
它再也不用害怕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打開工具箱。
開始做事。
2
接下來的三天。
我沒出過門。
冰箱里有泡面,夠吃。
第一天,清洗。
Momo的毛打結了。
沾著干涸的血和尿液。
我用溫水,一遍一遍沖。
滴露消毒水,稀釋。
寵物專用的香波,慢慢揉開。
水從透明變成暗紅色。
再變成棕色。
一遍,兩遍,三遍。
換了七遍水。
才洗干凈。
它的身上有七處淤青。
大的有雞蛋大。
小的像手指印。
青紫色,發黑。
新的舊的混在一起。
我對著每一處拍照。
正面,側面,特寫。
存檔。
第二天,縫合。
嘴角的撕裂傷。
從唇角一直裂到臉頰。
不知道是被扇的還是被踢的。
我用最細的縫合線。
4-0的PGA線,比頭發絲還細。
針穿過皮膚,打結。
再穿過,再打結。
一針,一針,一針。
三十七針。
每一針間距兩毫米。
勻稱得像縫衣服。
我師父說過:
“死去的孩子,也要體面地走。”
“活著的時候受的苦,死的時候都要還回去。”
我那時候不懂。
現在我懂了。
第三天,修復。
背上的禿斑,巴掌大。
毛囊已經壞死了,長不出毛。
我找遍了全城的寵物店。
買到了同色系的貓毛。
英短布偶,海豹雙色。
毛色要匹配,紋理要一致。
一根一根,用特制的植毛針。
扎進皮膚,固定。
一根,兩根,三根。
拔一根,植一根。
拔一根,植一根。
花了整整六個小時。
手在發抖,但不能停。
胳膊酸了,甩兩下繼續。
眼睛花了,眨幾下繼續。
Momo生前最喜歡蝴蝶結。
糖糖在視頻里說過很多次。
“我們家Momo呀,不戴蝴蝶結不出門。”
我找遍全城的寵物精品店。
終于買到一只一模一樣的。
粉色的,緞面的。
蝴蝶結系在脖子上。
最后,化妝。
遮蓋面部的尸斑。
粉底液要選對色號。
不能太白,不能太灰。
畫上眼線,自然款。
爪墊涂了粉色的護理油。
油亮亮的,像剛睡醒。
它躺在那里。
安靜地。
柔軟地。
真的像是睡著了。
不,比睡著還安詳。
因為再也不用害怕了。
我站在那里。
看了它很久。
然后,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我打開保險柜。
最里面,有一個黑色的鐵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