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絕癥級失眠太子爺,靠與特困打工人共感強行續(xù)命
醫(yī)用腎上腺素被拿了上來。
直播間安靜一秒,彈幕隨即炸開。
“蘇云瑤瘋了吧?這可是要出人命的!”
“管她呢,反正死的是個沒人疼的賤命,裴家和蘇家聯(lián)手,什么事情壓不下去?”
“就是,誰讓她不長眼,敢勾引裴總。”
蘇云瑤看著彈幕上的支持,臉上的笑容越發(fā)扭曲。
她親自接過針管,走到我面前。
“別怕,這一針下去,保證你精神百倍,三天三夜都閉不上眼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你不僅蠢,還很無知。”
“如果你現(xiàn)在停手,或許還能留個全尸。”
蘇云瑤被我的話徹底激怒了。
她猛地將針頭扎進我的手臂。
液體瞬間注入我的血管。
不到十秒鐘,我的心臟開始狂跳,血液在血**奔涌。
嗜睡癥帶來的極度疲憊被強行壓制下去,只剩一種透支生命的亢奮。
與此同時,我通過鏈接感受到了裴靳的狀態(tài)。
他那邊的痛楚突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病態(tài)的、回光返照般的清醒。
我知道,這是腎上腺素通過鏈接作用在了他身上。
在談判桌上,他現(xiàn)在一定看起來精神煥發(fā)。
但我清楚,這是在透支我們倆最后的生命力。
一旦藥效過去,等待我們的就是徹底的崩潰。
“怎么樣?是不是感覺好多了?”蘇云瑤拍拍我的臉,得意地笑著。
“我說了,今天就是熬,我也要**你。”
她轉(zhuǎn)身坐回沙發(fā)上,端起一杯紅酒,品了起來。
保鏢們見狀,也放松了警惕,不再死死按著我。
我靠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腎上腺素讓我暫時恢復(fù)了些許力氣,但我沒有掙扎。
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。
等裴靳那個瘋子殺回來。
直播間里的人數(shù)還在不斷攀升,甚至有人開始**,賭我還能撐多久。
“我賭她撐不過兩個小時。”
“我賭三個小時,看她那副樣子,估計心臟快受不了了。”
蘇云瑤看著彈幕,饒有興致地加入了賭局。
“我賭她撐不到天亮。”
她晃了晃高腳杯,眼神輕蔑。
“等天亮了,我就讓人把她扔到大街上,讓所有人都看看,這就是得罪我蘇云瑤的下場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藥效開始逐漸消退。
那種被強行壓制的疲憊感猛然反撲回來。
我的視線開始模糊,耳邊的重金屬搖滾樂也變得忽遠忽近。
心臟的跳動變得極其不規(guī)律,每一次跳動都帶來撕裂的痛感。
我知道,這是裴靳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。
他那邊的談判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正瘋狂往回趕。
“蘇小姐,她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勁。”
一個保鏢察覺到了我的異常,小聲提醒道。
蘇云瑤瞥了我一眼,冷哼一聲。
“裝死而已,別理她。”
“去,把浴缸里放滿冰水,她要是敢閉眼,就給我扔進去。”
保鏢領(lǐng)命而去。
我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,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冷笑。
蘇云瑤,你真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啊。
就在這時,蘇云瑤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**動起來。
她掃了一眼屏幕。
來電顯示是裴靳的首席特助,林川。
蘇云瑤皺了皺眉,接起電話,語氣傲慢。
“林特助,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?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川近乎破音的吼聲。
“蘇小姐!你到底在對她做什么?!”
“馬上停手!立刻!馬上!”
蘇云瑤愣了一下,隨即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林川,你算什么東西,也敢這么跟我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