餓了。找吃的。我。
我**就是那個吃的。
“那我怎么辦？”
App上彈出一份新手教程。
第一條：不要慌，鬼沒那么可怕。大部分鬼的智商約等于三歲小孩，只會本能地靠近活人，吸收陽氣。真正可怕的是有智商的鬼，但這種很少見。
第二條：拍鬼。App內置拍照功能，對著鬼拍，能把它封進照片里。照片存入“圖鑒”，可以查看鬼的種類、弱點、擊殺方式。
第三條：獲取靈能。封鬼之后會獲得靈能點數，用來解鎖新功能、兌換道具。
封鬼？我一個普通人，讓我封鬼？
“你昨晚不是已經封了一只嗎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點開“圖鑒”。里面果然有一張照片——一團模糊的黑霧，形狀扭曲。
名稱：無面游魂
等級：D級
弱點：懼怕強光、火焰、雷聲
擊殺方式：用強光照射可使其消散，用封印道具可永久封印
當前狀態：已封印（靈能+10）
我真的封了一只鬼。雖然是被動封的，但App認了。
我又往下翻了翻，發現圖鑒里還有別的條目，但全是灰色的，顯示“未封印”。
好家伙，這是我欠的債啊。
關了App，我洗漱了一下，準備出門。路過窗戶的時候往外看了一眼，巷子里跟平時沒什么區別，大爺大媽在曬太陽，小孩在追狗。
但App告訴我，附近有四十七只鬼。
我縮回腦袋，把窗簾拉上了。
出門之前，我又看了一眼手機，這次彈出了一條新消息。
“提醒：你已被標記。”
“昨晚那只無面游魂殘留在你身上的氣息，會讓其他鬼更容易找到你。通俗點說，你現在是一塊行走的肉骨頭。”
“建議盡快封印更多鬼，提升等級。否則你活不過這個月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盯著這行字看了十秒鐘。
活不過這個月？
我咬了咬牙，推開出租屋的門，走進了巷子里。
四十七只鬼是吧？你們不出來，我去找你們。
第三章 第一單生意
找鬼比我想的容易。
App自帶雷達功能，打開之后手機屏幕會變成熱力圖，紅色的點就是鬼。越紅的越強，越近的越大。
我在城中村轉了一圈，方圓五百米內密密麻麻全是紅點，光是D級就三十幾個。但大多數不動彈，像是休眠狀態。
雷達上最亮的一個紅點，在巷子盡頭的老槐樹下。
我走過去一看，樹下坐著個老**，穿著深藍色對襟褂子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手上挎著個竹籃子。看著跟普通人沒區別，但她的影子不對勁——太陽從東邊照過來，影子應該在西邊。
她的影子，在腳下縮成一團，像一灘墨汁。
我掏出手機，打開拍照功能，對準老**。
App彈出提示：“C級**，建議不要單獨接近。戰斗力評估：≈普通成年男性×5。”
五倍？
“不建議現在正面對抗。C級**有一定智商，會偽裝、會誘導、會反擊。新手請從D級開始練手。”
我剛想收起手機，老**抬起頭沖我笑了。
“小伙子，買朵花吧。”
竹籃子里全是白紙花，紙花上沾著暗紅色的東西，不知道是顏料還是別的。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“買一朵吧，很便宜的。”老**站起來，朝我走了兩步。她的腳沒沾地，整個人飄在離地面三厘米的地方。
白紙花的花瓣開始往下滴紅水。
App瘋狂震動：“警告！警告！C級**已鎖定你！它的弱點：生前怕火。擊殺方式：用火燒毀它的骸骨。當前無有效道具，建議立刻跑路！”
我跑了。
不是什么英雄，我就一普通人，打不過五倍力量的東西不丟人。
老**在身后追了半條街，速度不快，但她飄得無聲無息，回頭看的時候那張皺巴巴的臉都快貼到我后背了。
轉彎的時候我被石頭絆了一下，摔了個狗啃泥。手機飛出去，屏幕朝下摔在地上，碎了一道縫。
老**飄過來，停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。她的臉開始變化，皺紋一條條裂開，臉上的皮膚像墻皮一樣往下掉，露出來的不是血肉，是黑漆漆的空洞。
竹籃子里的白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