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紙。

上面寫著我的生辰八字，旁邊是公公的名字。

中間用朱砂畫了一個我看不懂的符號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，什么傳**，什么家族女主人。

他們是在給死人選老婆。

"宋清。"婆婆的語氣沉了下來，"你到底戴不戴？"

滿屋子的人都安靜了。

陸承遠捏了捏我的手，力道比平時重。

"清清，別讓媽為難。"

我看著他溫柔的臉，想起第三世他趁我熟睡時把手鐲套上來的動作。

那么輕，那么穩。

像做過很多次。

"媽，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。"我把手鐲放回錦盒里，"能不能改天再戴？"

婆婆的臉徹底冷了。

"三天后是你公公的忌日，屆時全族祭祖，你必須戴著這只手鐲出席。"

她頓了頓。

"這是陸家的規矩，沒有人能例外。"

三天。

她給了我三天。

前三世，我都沒能活過戴上手鐲后的第七天。

這一世，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
第二章

從正廳出來，陸承遠一路跟著我。

"清清，你今天怎么了？媽好心好意把傳**給你，你怎么推三阻四的？"

我沒回頭。

"我說了，身體不舒服。"

"那明天呢？明天舒服了就戴上。"

我停下腳步，轉身看他。

"陸承遠，這只手鐲，你戴過嗎？"

他愣了一下。

"我是男人，怎么會戴手鐲？"

"那**戴過嗎？"

"媽說這是給長媳的，她不是長媳，自然沒戴過。"

多好的說辭。

誰都沒戴過，偏偏要我戴。

"我問你，**當年到底怎么死的？"

陸承遠的表情變了。

"你問這個干什么？爸是心梗走的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
"心梗？驗尸報告你看過嗎？"

"宋清！"他突然提高音量，"爸已經走了五年，你翻這些做什么？"
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
他在回避。

"沒什么，隨便問問。"

我轉身繼續走。

身后，陸承遠的聲音追過來："三天后祭祖，手鐲的事你別再推了。**脾氣你知道，惹急了對誰都沒好處。"

對誰沒好處？

對我沒好處，還是對他沒好處？

回到房間，我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