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也會順路去另外一個地方？
蘇晚把杯子放下，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林茜，幫我把她的產檢記錄調出來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蘇晚沒回答，只是微微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讓林茜后背一涼。她和蘇晚認識快十年了，見過她哭、見過她笑、見過她喝多了抱著馬桶吐。但從沒見過她露出這種表情——不是憤怒，不是悲傷，更像是一個棋手落子前在計算全盤的得失。
“蘇晚，你別沖動。”林茜說。
“我不沖動。”蘇晚站起來，拿包，“沖動的人不會懷了三胞胎還先來找你查底細。沖動的人會直接去婦產科堵人，然后把手機摔在她男朋友臉上。”
她說到“男朋友”的時候，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。
林茜看著她往外走，忍不住說：“你就這么冷靜？”
蘇晚在門口停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——三個多月，還不怎么顯懷。但*超單上那三個小東西已經有了心跳，*超探頭劃過肚皮的時候，屏幕上那三個光點在跳，一下一下的，規律又有力。
“我不是冷靜。”她輕聲說，“我是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她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她二十五歲嫁給顧深，二十八歲這年，肚子里揣著第三個、**個、第五個孩子，突然發現自己的丈夫在另一個女人身邊扮演“配偶”。
她不會歇斯底里地去鬧。
因為她手里還有牌。
蘇晚從月子中心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路燈亮起來，把這個城市的輪廓照得模模糊糊。她坐進車里，沒急著走，而是翻出手機里存的一個號碼。
顧深的秘書，陳橋。
這個人是顧深從創業初期就帶在身邊的，跟了快八年。蘇晚跟他打過不少交道，知道這個人嘴很嚴，但不是沒有弱點。
她給陳橋發了條消息：“陳助，顧深今天跟誰在一起？”
陳橋幾乎秒回：“嫂子，顧總在臨市談項目，跟幾個合作方吃飯。”
蘇晚看著這條消息，沒回。
陳橋沒撒謊。但他也沒說實話。
這就像顧深沒撒謊一樣——他說他去臨市談項目，他沒說是一個人去的。細節都是真的，只是隱去了最關鍵的部分。
蘇晚把手機放下，發動車子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