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用搓衣板洗，洗衣機傷布料”。
她聽著，點頭，照做。
張強帶女朋友周小曼來吃飯那天，林晚特意多炒了兩個菜。周小曼坐在沙發上涂指甲油，連筷子都沒幫忙擺。
王秀蘭倒是一點不介意，端茶倒水，臨走還塞了個紅包。
林晚擦桌子時，聽到王秀蘭在陽臺上打電話：“學區房的定金你先交，錢的事媽有辦法……你哥那邊有筆錢，你放心。”
她手里的抹布頓了一下。
晚上問**：“媽是不是在幫張強買房？”
**正打游戲，頭都沒抬：“張強女朋友要求有房才結婚，家里正愁呢。”
“媽說‘我哥那邊有筆錢’，什么意思？”
**手指停了半秒，又繼續點手機：“你聽錯了，媽說的是‘我哥那邊有個人’。”
林晚沒再追問。
又過了幾天，她拖地時從茶幾底下撿到王秀蘭落下的老年手機。屏幕還亮著，是一條沒發出去的短信——
“首付還差十萬，老大媳婦那筆錢正好。”
林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十秒鐘，然后把手機放回茶幾上。
她告訴自己：可能看錯了，不該疑心婆婆。
可是那晚她翻來覆去睡不著，旁邊的**鼾聲如雷。
第三章 銀行的電話
“晚晚，你那個嫁妝還好吧？”
母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小心翼翼的。
林晚正在超市員工休息室啃蘋果，愣了愣：“怎么了媽？”
“咱村王嬸家的閨女，嫁妝被她婆婆拿去給小姑子買車了，要不回來了。媽就是……提醒你一句，你留個心眼。”
林晚咬了口蘋果，嚼了兩下咽下去：“媽你放心，婆婆說幫我存著呢，安全。”
掛了電話，她卻再也咬不動那半個蘋果了。
心里像扎了根刺。
第二天調休，她沒跟任何人說，一個人去了銀行。
柜臺后面是個年輕姑娘，看了她一眼：“辦什么業務？”
“查一下這個存折。”
她把存折和***遞進去。柜員敲了幾下鍵盤，抬頭看她：“這個賬戶三個月前就銷戶了，余額為零。”
林晚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不可能，里面有十萬。”
柜員打出流水單，從窗口推出來。
林晚拿起來看——
轉賬時間：三個月前，婚后第七天。
收款人：張強。
金額：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