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，真話總是不好聽。下了。”
她踩著高跟鞋，咯噔咯噔走**，留下一個快嚇暈過去的主持人和一片沸騰的演播廳。許佳慧臉白得像紙，沖過來抓住她胳膊：“心瑤你瘋了？！你知不知道你說了什么！”
“知道啊，”沈心瑤甩開她，對著化妝鏡補口紅，“憋了好久，爽了。”
爽了不到兩小時，她就爽不出來了。
微博熱搜前二十，有十八條帶著她的名字。“沈心瑤瘋了沈心瑤得罪半個娛樂圈沈心瑤 真性情還是沒腦子”。點進去，全是她那段脫口秀的切片。轉發評論點贊數以百萬計，但內容清一色的咒罵。秦朗的粉絲“朗月”第一個沖鋒，控評模板刷得鋪天蓋地：“抱走秦朗，專注作品，不約！沈花瓶自己演技稀爛還有臉評價別人？建議沈心瑤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AI演技！”
其他幾家頂流粉絲迅速集結，平時互撕得頭破血流，此刻空前團結，矛頭一致對準沈心瑤。她早年拍戲用替身、臺詞念數字、紅毯假摔、疑似耍大牌的黑歷史視頻全被挖出來，高清修復，配上煽動性文字，病毒式傳播。營銷號集體下場，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：“沈心瑤疑似精神失常？業內爆料：沈心瑤已被多家品牌列入黑名單！盤點沈心瑤那些年得罪過的大佬……”
她的微博評論區徹底淪陷，每秒刷新都是成千上萬條新**。私信爆炸，點開全是血腥恐怖的圖片和極端詛咒。甚至有人扒出了她早年未公開的住址信息，在網上傳播。
團隊會議室氣壓低得能擰出水。沈心瑤坐在主位，手指無意識地劃著平板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評論，臉上還強撐著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，但指尖微微發抖。
“現在怎么辦？”她聲音有點干。
宣傳總監擦著汗：“已經在聯系平臺降熱度，但……這次牽扯的幾家粉絲體量太大，背后好像也有推手，壓不下去。秦朗那邊剛剛發了條微博，就兩個字，‘清者自清’，什么都沒說，但又什么都說了。他粉絲更瘋了。”
許佳慧接著電話，臉色越來越難看：“……是的，**，我們理解……好的，好的。”她掛斷電話，看向沈心瑤，“剛接到通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