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。

她笑著迎上來，拉過林初語的手：“快進來，人都到齊了，就等你切蛋糕呢。”

林初語笑了笑。

她碰到蘇晚晴手的時候，腦海里又響起那個聲音——

“笑得可真勉強，林初語，今晚過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
聲音很短，像是被什么掐斷了。

蘇晚晴松開手，轉(zhuǎn)身帶路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響。

林初語跟在后面，掃了一眼大廳。

宴會廳不大，擺了四桌，來的都是朋友和同事，還有些林初語不太熟的面孔。彩帶掛在吊燈上，墻上貼著“生日快樂”的字母氣球，桌上的花瓶里插著白玫瑰。

陳遠(yuǎn)坐在靠窗那桌。

他穿一件灰色夾克，面前擺著杯茶，正低頭看手機。旁邊坐著個年輕女人，大概是跟他一起來的，正拿著手機拍照。

林初語看了他一眼。

他沒抬頭。

蘇晚晴走到臺上，拿起話筒拍了拍。

“大家安靜一下啊，先讓我說兩句。”

她的聲音在音響里放大了幾倍，大家都看向她。

蘇晚晴笑著舉杯：“今天是我們初語的生日，我跟她認(rèn)識八年了，從大學(xué)到現(xiàn)在……”

她說得很動情，眼眶都有點紅了。

“初語是我最好的姐妹，真的，這句話我說過很多次，但今天還是要再說一遍。我希望她這輩子都幸福，都被人捧在手心里當(dāng)寶貝。”

下面有人鼓掌。

周明哲從后面走過來，手里端著兩杯紅酒，遞了一杯給林初語。

“來，初語，喝一杯。”

他穿深藍(lán)色西裝，頭發(fā)往后梳得整齊，嘴角掛著笑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今天你是主角。”

林初語接過酒杯。

兩人的手指碰到一起。

“最后叫你一聲寶貝，明天我們就遠(yuǎn)走高飛，那300萬夠花一輩子了。這傻女人，怕是到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自己***被轉(zhuǎn)空了吧。”

林初語握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
她看向周明哲。

他臉上還是那個溫柔的笑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問，“是不是站累了？要不先坐下，等蘇蘇說完咱們就切蛋糕。”

“沒事。”

林初語喝了口酒。

酒有點澀，大概是紅酒放的年份不夠。

蘇晚晴放下話筒，走過來挽住林初語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