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新年快樂。”

寧楠進了電梯，按下1樓。

電梯緩緩下降，金屬壁上映出她自己的臉。

二十八歲，貌不驚人，穿著十幾塊錢的拖鞋和舊睡衣。

袖口還沾著洗碗時濺上的油點。

誰會想到，這個站在電梯里的狼狽女人，曾經是國安系統里代號“鳳凰”的頭號特工呢。

沒人會想到。

這樣最好。

電梯在一樓停下，寧楠走出去。

夜風吹過來，她打了個哆嗦。

手機又響了。

這次是“老A”發來的消息。

“活給你找好了，明天上午十點，復興路29號。”

下面附了一個地址。

寧楠看著屏幕，嘴角輕輕勾起。

她抬頭看天。

遠處煙火還在放。

她笑了笑，快步走進了夜色里。

路燈在她身后慢慢亮起來。

2. 一碗面讓**瘋了

復興路29號是一間破敗的面館。

寧楠站在門口，看著玻璃上貼著“轉讓”兩個字，玻璃背面全是油污。

她推門進去。

老板正蹲在凳子上抽煙，看到有人進來，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
“房租還剩三個月，轉讓費三萬。”

寧楠沒急著回話，在店里走了一圈。

后廚的灶臺油膩得發亮，排風扇已經壞了，墻角的電線像是蜘蛛網一樣纏繞著。大廳只有四張桌子，椅子三條腿的占了一半。

“一萬五。”寧楠說。

老板煙差點掉下來。

“姑娘，你這也太狠了。三萬已經是白菜價了，你看這地段……”

“地段的缺點你比誰都清楚。”寧楠打斷他，“這個月你日均流水不到三百塊吧？”

老板張了張嘴，又把煙叼回去。

“兩萬，最低了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寧楠從包里掏出一疊現金放在桌上，是昨天在ATM取的。老板愣了兩秒，趕緊數錢，生怕她反悔。

簽完合同已經是下午三點。

寧楠把卷簾門拉下來，打開手機手電筒，開始干活。

她用隨身帶的多功能刀拆了后廚的電線，重新走線。排風扇拆下來清洗，灶臺用鏟刀刮了三遍。這些東西她太熟了。

特工培訓里有野外生存課，科目之一是徒手改造野戰廚房。

她那時候是全班第一。

六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