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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晨光初見，心底漣漪
翌日清晨。
山間的天亮得格外早，薄霧像輕紗一樣纏繞在連綿的山腰間，空氣里滿是青草與露水的清甜，沁人心脾。
幾聲清脆的雞鳴劃破山村寂靜，炊煙從家家戶戶的屋頂緩緩升起，裊裊散入晨霧里。
林舟早早醒了。
農家小院安靜清幽，推開木窗，迎面撲來微涼的山風，抬眼就是滿眼蒼翠的青山，耳邊是溪流叮咚、鳥鳴啾啾，城市里的喧囂浮躁，在這里被洗得一干二凈。
簡單洗漱過后，他換上干凈的白襯衫，收拾好教案，鎖上院門，沿著青石板路往村小學走去。
路上已經有背著布書包的小孩子，三三兩兩蹦蹦跳跳往學校趕，都是山里的孩子，臉蛋紅撲撲的，眼睛亮得像山間的星星。
看到陌生的林舟，孩子們好奇地停下腳步，怯生生地打量，又小聲交頭接耳。
“這就是新來的林老師嗎？”
“長得好好看，好年輕呀。”
林舟看著這群淳樸可愛的孩子，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，朝著他們輕輕點頭打招呼。
孩子們立馬靦腆地低下頭，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他，滿眼好奇與歡喜。
走到學校門口時，遠遠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蘇晚晴已經在了。
她換了一身淺白色的休閑衣裙，長發簡單束成低馬尾，露出光潔秀氣的脖頸，手里正拿著掃帚，輕輕清掃校門口的落葉。
晨光落在她身上，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，眉眼恬淡，安靜又溫柔，像清晨山間悄然綻放的山花。
聽見腳步聲，蘇晚晴抬眸看來，目光對上林舟，立刻彎起眉眼，露出淺淺笑意：“林老師，早。”
“蘇小姐，早。”林舟停下腳步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掃帚上，“怎么一大早過來打掃？”
“村里學校人手少，閑著也是閑著，早起掃掃干凈些，孩子們上學也舒心。”蘇晚晴把掃帚靠在墻邊，語氣自然溫柔，“校長已經在里面等你了，我帶你過去。”
她邁步走在前面，身姿輕盈，裙擺隨風輕輕晃動。
林舟跟在身后，看著她溫婉的背影，心里那份莫名的悸動，又悄悄涌了上來。
他長這么大，見過不少城里精致漂亮的女孩，卻從來沒有一個人，像蘇晚晴這樣，自帶一種安靜治愈的氣質，不張揚、不妖艷，卻讓人一眼記在心里，挪不開目光。
走進校內一間簡陋的辦公室，年紀五十多歲的王校長連忙起身，滿臉熱情：“林老師來啦，歡迎歡迎！一路辛苦啦！”
“校長**，不辛苦。”林舟禮貌問好。
一番簡單寒暄，校長跟他交代學校的課程安排、班級情況，山里師資緊缺，他一人要帶語文、美術、音樂好幾門課，還要兼顧低年級的代管。
林舟聽得認真，一一應下，沒有半點怨言。
蘇晚晴就安靜坐在一旁，偶爾幫著補充幾句村里和學校的瑣事，言語條理清晰，待人謙和有禮。
交代完事情，眼看快要上課，蘇晚晴起身道：“校長，林老師，我去幫孩子們整理一下教室桌椅。”
“辛苦你了晚晴。”校長笑著點頭。
蘇晚晴淺淺一笑，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林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，心里莫名生出一絲牽掛，跟校長說了聲，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教室門口，一群孩子圍在外面，乖乖排隊，看著蘇晚晴幫忙擺放歪掉的桌椅，溫柔耐心，還彎腰輕聲叮囑調皮的小男孩不要打鬧。
她說話聲音輕輕的，卻自帶一股讓人信服的溫柔氣場，調皮的孩子立馬乖乖聽話。
陽光透過老舊的木窗欞灑進教室，落在她溫婉的側臉上，睫毛纖長，眉眼柔和。
林舟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，心頭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這樣溫柔、善良、又踏實能干的女孩子，留在這深山村里，實在太可惜。
可轉念一想，也只有這樣清凈的山水，才能養出這般不染世俗煙火的溫婉佳人。
“林老師。”
蘇晚晴忽然回頭，對上他的目光，輕輕喚了一聲。
林舟稍稍一怔，隨即走上前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第一節課是你帶的三年級，孩子們都挺乖的，就是有些內向，你多耐心引導就好。”蘇晚晴輕聲叮囑，眼底帶著善意的提醒。
“好，謝謝你提醒我。”林舟應聲，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