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到媽媽了?！?br>我問她：
“媽，您是不是也覺得我錯了？”
她沉默。
我鼻尖發酸。
“奶奶說魚腥，是假的?！?br>“她根本覺得好吃?！?br>“她就是想折騰你?！?br>我媽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不能說我聽見心聲。
我只能說：
“我看得出來?！?br>“她每次都這樣。”
“您做得好，她說不好?！?br>“您忍了，她就更過分?！?br>“媽，您不是做得不夠好。”
“是她故意不讓**過?！?br>我媽眼睛一下紅了。
她下意識想說“她畢竟是老人”。
可話到嘴邊，沒說出來。
那一刻，我知道，她不是完全不懂。
她只是忍得太久了。
久到她以為痛是正常的。
第二天早上，奶奶又開始作妖。
她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指著我媽說：
“我的衣服還沒洗?！?br>“地板也沒拖。”
“葉清禾，你現在是翅膀硬了？連婆婆都不伺候了？”
我媽剛從廚房出來，手里還端著給她熬的小米粥。
聽見這話，她腳步頓了一下。
我從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