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，我們不該被分數定義。”
我看著他的頭像，想起前世他站在廁所門外說的那句話。
“沈鹿，你不是最愛管閑事嗎？這次就在里面好好反省。”
我慢慢打字：“顧深說得對，支持甜甜。”
然后我退出了群聊。
對，我退了。
我要做的不是反對他們。
我要做的，是讓所有人以為我“加入”了他們。
然后再讓這場鬧劇，演到最大。
果然，退群不到十秒，顧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“沈鹿，你退群干什么？”
他的聲音帶著熟悉的命令語氣，像極了前世每一次他替程錦甜出頭的樣子。
“甜甜好不容易組織一次活動，你支持就支持，退群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靠在床頭，聲音平靜：
“我支持她，但我怕管不住自己。萬一明天考場上我手賤寫了那道題，不就成叛徒了嗎？”
“所以我退群，省得大家誤會。”
2.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顧深似乎覺得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通，語氣軟了一點：“那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考場吧，甜甜說八點在對面奶茶店集合，拍完宣誓視頻再進去。”
我說好。
掛斷電話，我反手給班主任劉老師發了條消息。
“劉老師，程錦甜在群里號召大家理綜最后一道題交白卷，說是要‘反抗分數’。我勸不動，您看怎么辦？”
劉老師的回復來得很快。
“學生考前壓力大，有點情緒很正常。你們年輕人要有自己的判斷，老師不好插手。”
和前世一模一樣。
前世我求她出面，她說“孩子們鬧著玩，別當真”。
后來我被全班孤立，她當著家長的面說“沈鹿這孩子太較真，不懂得變通”。
這一次，我不求你。
我只需要留下證據。
我打開手機的錄屏功能，把群聊里每一條“支持棄考”的消息都錄了下來。
程錦甜發的：“誰寫誰就是叛徒。”
顧深發的：“聽甜甜的，交白卷。”
趙小禾發的：“姐妹們都別寫，咱們一起酷！”
還有三十多個人的跟隊形。
一條不落。
第二天一早，手機就炸了。
不是短信，是程錦甜開了直播。
她穿著一條奶白色的連衣裙，頭發披散著，眼睛紅紅的，對著鏡頭說：
“我只是希望大家不要被分數定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