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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，趙主管，別為難她。她家里條件不好，靠這份工資活著，有點情緒也正常。”
這句話一出，工位區安靜了一瞬。
我聽見后排有人笑。
“難怪這么急著搶署名。”
“租城中村那個吧？”
“上次她午飯就一個饅頭。”
許曼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念念，你別誤會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許曼，圖紙右下角那串花紋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？”
她一愣。
“什么花紋？”
我把屏幕轉向她。
星*酒店主視覺圖的右下角，有一圈細小的浪花紋。
許曼很快恢復過來。
“裝飾元素啊，貼合海邊酒店主題。我還特意優化過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
趙晴不耐煩地拍了拍手。
“都別說了。許曼，準備上臺。沈念，你去**盯設備，別再給我丟人。”
許曼端起咖啡，經過我身邊時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沈念，設計這一行，作品是誰講出來的，就是誰的。”
我看著她的背影。
“那你最好講全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我補了一句。
“別漏了右下角。”
許曼回頭看我，笑得很穩。
“你這種人啊，就是輸不起。”
大會廳外，行政經理劉姐正催人簽到。
“沈念，快點，**缺人。”
我抱著電腦過去。
劉姐看我一眼，又看向許曼離開的方向。
“你跟許曼又怎么了？”
我說：“沒什么。”
劉姐壓低聲。
“今天別惹她。她和趙主管關系好，**以后第一批優化名單就在趙主管手里。”
我腳步停住。
“優化名單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劉姐皺眉，“**方新總裁今天來，簽完字就會調整部門。設計部至少走三分之一。”
我沒說話。
劉姐把一疊胸牌塞給我。
“你學歷不差，作品也不錯，可你沒人撐。許曼要是真想踩你，你扛不住。”
我把胸牌接過來。
最上面那張，是**方總裁的。
姓名：沈硯。
我盯著那兩個字。
劉姐催我：“發什么愣？”
我說：“這個總裁，姓沈？”
“對啊，最近兩年才冒出來的資本圈狠人，聽說手里有千億資產。海盛集團就是他控的。”
我指尖頓了一下。
沈硯。
我哥也叫沈硯。
可我哥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