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原諒我這一次，我發誓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看看念念，她還那么小，你忍心讓她有一個有案底的爸爸嗎？”
他們一個唱白臉，一個唱黑臉，一個用前途壓我，一個用孩子綁架我。
真是精彩絕倫的表演。
我看著他們，只覺得一陣陣的惡心從胃里翻涌上來。
這些年，每一次他動手之后，都是這樣。
先是暴力，然后是全家上陣的威逼利誘，讓我“顧全大局”。
我一次次心軟，一次次忍讓。
換來的，卻是下一次更嚴重的暴力。
我抽出被他抓住的手，也抽回了被張翠花抱住的腿。
我看著年長的**，眼神無比堅定。
“我不接受調解。”
“所有事情，我都希望按規矩辦。”
**點了點頭，對年輕**示意了一下。
年輕**走上前，對江浩說：“走吧。”
江浩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。
他被兩個**一左一右地“請”出了家門。
張翠花癱坐在地上，看著江浩被帶走，她沒有再哭喊。
她只是抬起頭，死死地瞪著我。
那眼神里沒有了哀求，只剩下刻骨的仇恨。
仿佛我不是受害者，而是親手把她兒子送上斷頭臺的仇人。
我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再也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。
也好。
我本就沒打算回頭。
3
江浩被帶走后，這個家徹底陷入了冰點。
張翠花從地上爬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，開始了長達半個小時的咒罵。
從我嫁進**沒生出兒子，到我不會做家務，再到我今天“心狠手辣”害了她兒子。
各種污言穢語，不堪入耳。
江明也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“哥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你這種女人！”
“等我哥回來，看他怎么收拾你！”
我充耳不聞。
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狼藉，把女兒抱回她的房間，哄她睡下。
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，睡夢中都有些不安穩。
我親了親她的額頭，心里最后一點猶豫也消失了。
為了念念，我也必須這么做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，我反鎖了房門。
隔著門板，張翠花的咒罵聲依然清晰。
我從床墊下，摸出了另一部手機。
這是一部我存了很久錢才偷偷買的舊款手機，除了我，沒人知道它的存在。
我打開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