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。
“第二，這件事從頭到尾，你參與了哪些環節？”
姜曼寧咬著嘴唇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提供了**，其他的都是硯洲哥安排的，他說他會幫我。”
“只是提供了**？”
我放下咖啡杯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5
“意思是說，你不知道沈硯洲是怎么騙我的？你不知道我取卵七次？你不知道我懷孕的時候差點死掉？”
姜曼寧的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，但我沒辦法啊，我真的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可以毀掉別人？”
姜曼寧捂住臉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硯洲哥說你也很想要孩子，他說你會愿意的……”
我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她說的每一句話，都在把責任往沈硯洲身上推。
這不像是道歉。
這是在甩鍋。
“姜曼寧，你看著我。”
她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望著我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我真的去告你們，你會怎么樣？”
姜曼寧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告、告我們？”
“非法取卵，欺詐，**，這些罪名加起來，你覺得沈硯洲能扛得住嗎？”
姜曼寧猛地站了起來，椅子差點翻倒。
“你不能這么做！孩子是無辜的！”
“孩子確實是無辜的。”
我也站了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所以我不打算告你們。”
姜曼寧松了口氣。
“但是——”
我停頓了一下。
“沈硯洲簽的那份保證書，是有法律效力的，如果他敢離婚，他就得凈身出戶。你覺得，他還會為了你，放棄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嗎？”
姜曼寧的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從今天起，這個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你憑什么！”
姜曼寧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，完全沒了剛才那副柔弱的樣子。
“孩子是我的！是我的**！她身上流的是我的血！”
我笑了。
果然，人只有在被戳到痛處的時候，才會露出真面目。
“法律上，孩子的母親是我，出生證明上寫的是我的名字，戶口本上登記的是我的孩子。你姜曼寧，在法律上跟這個孩子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姜曼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