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讓我來唱白臉，他唱紅臉。
上輩子，我答應了。
于是，蔣寧問我的時候，我當成就拒絕了。
她果然轉頭就跑去跟蔣建軍哭，說我連個手機都舍不得給她買。
蔣建軍當場就要帶她去買，最終還是被我攔下了，蔣寧摔了門。
她沒看到，蔣建軍在她身后，給我豎了個大拇指。
這一次嘛，我放下咖啡杯。
“買唄。”
我說完，繼續喝咖啡。
蔣寧明顯有點懵，她大概準備好我會不同意，然后等我拒絕之后去蔣建軍那兒告狀。
結果我連磕巴都沒打就同意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拿出蔣建軍的副卡遞給她，“能用**的錢，天經地義。”
“你——”
她忽然警惕起來，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爸的事吧？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你對她好，她覺得你別有用心；你對她不好，她說你惡毒。
橫豎我的存在，就是錯。
“想多了，我就是覺得**就你一個女兒，反正最后都是給你的。”
蔣寧半信半疑，但架不住新手機的**，高高興興上樓換衣服去了。
蔣建軍這時候從樓上下來，正好聽見后半段對話。
他走到我身邊，朝我擠眉弄眼的：“不是說好了不同意的嗎，凌瀾你怎么……”
我笑了笑：“我想明白了，她是你女兒，才一萬多的手機而已，又不是買不起。”
蔣建軍笑容僵了僵：“你之前不是還勸我不能這么縱著孩子么？”
“可上次我那么說你不是生氣了么，說寧寧從小跟著**，吃了不少苦。現在我條件好了，要補償她。”我笑著看向他，“我覺得你說得對。”
蔣建軍愣了好久，最后說出了一句：“謝謝你，老婆。”
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叫過我了。
自從蔣寧來了之后，他喊的最多的，是我的全名。
“寧寧其實是個好孩子，只要你對她好，她會念著你的。”
我沒說話，端起咖啡杯擋住臉上的表情。
念著我的好？
上輩子我賣房替她還債的時候，她說既然我想當**，替她還債就是應該的。
蔣建軍跪著求我救他的時候，轉頭就說是我沒給蔣寧母愛，才害她走歪。
這就是他們父女倆念我的好。
我拿過手機，打開備忘錄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