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我們哪有那么多錢？！”
“那就賣房。”
我爸淡淡道。
“建華那套房，市價三百萬。賣了正好夠。”
我舅舅一下子跳起來。
“憑什么賣我的房？！”
“因為那房子的首付，是你姐出的。”
我爸看著他。
“當初你買房，首付八十萬，你姐出了五十萬。房本上寫的是你的名字，但那錢，是我賺的。”
我舅舅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那，那是我姐自愿的！”
“自愿？”
我爸笑了。
“周建華，你以為這些年你能一直吸血，是因為你姐自愿？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那是因為我沒計較。但現在，我不想忍了。”
05
我外婆坐在沙發上，渾身發抖。
她顯然沒想到，這些年兒子闖的禍，居然這么大。
“志遠，你，你就不能看在慧芬的面子上……”
“媽。”
我媽終于開口了。
她的聲音沙啞。
“這些年，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事？”
我外婆一愣。
“慧芬……”
“建華騙人的事，你知道嗎？”
我媽盯著我外婆。
“他用志遠的名義借錢，你知道嗎？”
我外婆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我，我不知道細節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我爸冷笑一聲。
“去年建華找張阿姨借錢的時候，是誰幫他打的電話？”
我外婆的身體僵住了。
“那，那是建華讓我幫忙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知情的。”
我爸的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媽，您不光知道建華騙人，您還幫他打配合。這要是追究起來，您也是共犯。”
我外婆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我，我那時候不知道是騙人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
我爸拿出手機。
“要不要我放那段電話錄音？張阿姨把當時的通話都錄了下來。”
我外婆的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。
我媽站在那里，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“媽，你怎么能幫建華騙人？”
“慧芬，我，我也是為了你弟弟……”
“為了他？”
我**眼淚流下來。
“那你想過我嗎？志遠是我老公，你讓建華冒充他，讓我以后怎么做人？”
“慧芬……”
“這些年我往娘家貼了多少錢，你心里清楚！”
我**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我省吃儉用，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，就為了補貼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