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金到期了，請盡快繳納，還是按照之前的約定，在月末之前付清。”
還是老規矩，月底前。”
我回復“好的”，放下手機。
次日上午九點半，行政部門的吳敏懷抱著一個紙盒，步入了辦公場所。
吳敏開始派發投票單，那是印有公司標識的，輕飄飄的一張白紙。
“各位想好要選誰后，請將**對疊起來，投入票箱。”
吳敏說道， “我們會在正午啟封，結果將在下午十四點對外宣布。”
她把一張**放在我的桌上。
我拿起那張紙。
很薄，能隱約看到背面的Logo我拿起桌上那張薄薄的**，隱約可見背面的Logo。
周圍已有人開始填寫，筆尖輕劃紙張的聲音，此刻聽來卻異常清晰。
卻格外清晰。
只見周建踱步走出辦公室，雙手置于身后，在辦公區域內緩緩巡視起來。
他走到我身邊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蘇晴，”他語重心長地說道，同時對我近期的工作狀態給予了肯定，“繼續保持，我看好你。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走后，我拿起筆。筆尖懸在紙上，猶豫了幾秒。
然后我寫下兩個字：蘇晴。
字跡很認真，像小學生寫字一樣。
書寫完畢，我把那張紙細致地疊了又疊，直到它變成一個極小的四方形，然后用力地握在手心里。
投票箱就擺在前臺邊的桌上，那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紙板箱，上方開了一個狹長的口子。
走近時，已經有幾個人排在了我的前面。
終于輪到我，我把手中的紙方塊投了進去，輕微的聲響傳來，那是它落到箱底的聲音。
整個上午，我都感到心神不寧，坐立難安。
一個口。
整個上午我都坐立不安。
做方案時頻頻出錯，只好刪除重寫。
錢坤過來問我要我把紙方塊投進箱子，隱約聽見它落到底部的輕微動靜。
整個上午，我都心神不寧，難以集中精神。
擬定方案時，我錯誤百出，只能不斷刪除再寫。
錢坤過來找我索要數據，我遲鈍了一下，他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我，問：“你還好吧？”
我回答說：“沒事，就是昨晚沒休息好。”
中午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用餐，而是留在座位上。
我漫無目的地***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