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眉。
"蘇念，你設計基礎三的平時分怎么只有六十二？你期末考了八十九，但平時分拉下來，總評剛過及格線。"
我愣住了。
"我每次作業都交了，從來沒缺過課。"
"系統里顯示你有兩次作業未提交，還有一次課堂展示缺席。"
我從來沒有缺席過任何一次課堂展示。
"老師，能幫我查一下是誰錄入的嗎？"
"這個我查不了，你得找任課老師核實。"
我拿著成績單走出教務處，手在發抖。
不是發抖。是在用力克制自己不要跑回宿舍去質問陳琳。
設計基礎三的任課老師是周老師。
周老師同時也是陳琳的指導老師。
我去找了周老師。
"蘇念，平時分這個事情，是課代表統計出勤和作業提交記錄后給我的匯總表。我沒辦法每個人都一一核實。"
"周老師，誰是課代表？"
"陳琳啊。"
我站在周老師辦公室門口，站了整整三十秒。
回到宿舍，陳琳不在。方怡也不在。只有趙婷坐在床上看書。
"趙婷，上學期設計基礎三，你記不記得我有沒有缺過課？"
趙婷放下書，想了想。
"沒有吧。我記得有一次你發燒了都堅持來了，還是我幫你帶的水。"
"那課堂展示呢？"
"每次都去了。你那個關于城市更新的方案，周老師還夸過。"
"周老師夸過我？"
"嗯，當著全班的面說你的思路很好。怎么了？"
"沒什么。"
我打開電腦，登錄課程平臺，把上學期所有提交過的作業截圖保存下來。每一份作業都有提交時間戳。
然后我查了課堂展示的安排表。
我的名字后面確實寫著"缺席"。
但展示那天的課堂照片，我翻到了。在賀老師的課程群相冊里，有一張同學隨手拍的全景照。
第三排靠過道的位置，我正站在講臺邊上，PPT打在我背后的投影屏幕上。
"缺席"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和成績系統里的"缺席"記錄，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。
偷作品，下毒，改成績。
她到底還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？
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消息。
"你好，我是大二的學妹吳可。我聽說你在查陳琳的事。方便見面聊嗎？上學期她也是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