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上，還掛著未干的淚珠，惹人心疼。
我坐在病床邊，小心翼翼握住她軟糯的小手。
門外，傳來趙芬芳斷斷續續的哭訴，和李銘低聲無奈的勸慰。
十分鐘左右，敲門聲輕輕響起。
李銘推門而入，眉眼間布滿濃重的疲憊與煎熬。
“曉雅，我們靜下心好好聊聊。”
“你說。”
我靜靜看著他。
“媽她……已然知道自己做錯了。”
李銘語氣艱難，
“她年紀大了，老舊思想根深蒂固，一時難以扭轉。
你能不能……多包容體諒幾分？”
“沒得包容。”
我毫不猶豫打斷他，
“李銘，這次性質完全不同。
她傷害的是親生孫女，是你的女兒。”
“可她終究是生我養我的母親，我不能太過忤逆……”
“所以就要委屈我和孩子？”
我抬眼反問，
“就因為她是長輩，小曦被踹斷的肋骨，就該白白受罪、不了了之？”
李銘瞬間語塞，沉默不語。
“我給你一天時間斟酌答復。”
我語氣決絕，
“明天晚上之前，給我最終結果。
要么，讓她搬離這里。
要么，我們就此離婚。”
李銘張了張嘴，最終什么也沒說，滿心落寞地轉身離開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緩緩閉上雙眼。
手機忽然輕輕震動。
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“許小姐，您委托調查的事情已有結果，詳情見附件。”
我點開附件文檔。
里面是一份詳盡的財務流水記錄，還有幾張畫面模糊、但人臉清晰可辨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趙芬芳正站在銀行門口，和一個年輕女人低聲交談。
這個女人，我認識。
是李銘公司新來的前臺。
名叫劉倩。
我關掉手機屏幕，低頭望向熟睡的女兒。
小曦，媽媽這一次，一定會為你討回所有公道。
03
第二天，李銘下班得格外早。
他進門時，趙芬芳正枯坐在客廳沙發上，雙眼紅腫，一看便是哭了許久。
看見兒子歸來，她立刻起身，眼底滿是期盼，等待著最終結果。
李銘放下手中的公文包，目光在我和***之間來回游走，神色糾結。
“媽，”
他嗓音沙啞，帶著濃濃的疲憊，
“我和曉雅已經商量過了。”
趙芬芳的身體瞬間僵硬，屏住了呼吸。
“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