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議后，臉色瞬間慘白，血色盡失。
“曉雅，你……”
“協議我早就擬定好了。”
我直接打斷他的話，不給他絲毫緩沖，
“原本還想尋個合適時機坦言，如今事態至此，沒必要再拖延。”
趙芬芳猛地起身，起身太急，險些被茶幾絆倒。
她踉蹌著撲到我身前，死死攥住我的胳膊，尖利的指甲深深嵌進我的皮肉里，傳來鉆心的疼。
“曉雅！你不能這般絕情！你非要把我逼到絕境嗎？”
她的眼淚說來就來，轉瞬便糊滿了整張臉，演技淋漓盡致。
“媽知錯了！我真心悔過！
你要打要罵我都認，千萬別提離婚！這個家經不起拆分離散啊！”
話音落下，她“撲通”一聲，直直跪在冰涼的地磚上。
膝蓋撞擊地面的悶響，清晰刺耳。
她死死抱住我的雙腿，哭得撕心裂肺，極盡狼狽。
“我給你磕頭賠罪！求求你，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，別執意離開這個家！”
李銘僵在一旁，手足無措，滿臉慌亂，全然沒了主意。
病房的方向，隱約傳來女兒微弱的哭聲。
哭聲很輕，卻像一記記重錘，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02
趙芬芳跪在地上，哭得喘不上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抱得極緊，我試著掙了兩下，雙腿紋絲不動。
“媽，有話好好說，先起身再說。”
李銘連忙上前，伸手想要攙扶她。
“我絕不起來！”
趙芬芳依舊嚎啕大哭，撒潑耍賴，
“曉雅不松口不提離婚，我今天就長跪不起！”
刺耳的哭聲引來了隔壁病房的家屬，紛紛探頭張望，低聲竊竊私語。
一道道探究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，李銘臉面盡失，臉頰漲得通紅，壓低聲音急勸。
“媽，您這般像什么樣子！快起身，別在外人面前失態！”
“我失態？我這般還不是為了保全整個家！”
趙芬芳淚眼婆娑，伸手指著我，
“是她執意要離婚，執意要拆散我們一家人！”
圍觀眾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微妙，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我靜靜看著她這場賣力的表演，心底的怒火漸漸沉淀，化作一片刺骨的冰冷與清醒。
“您先站起來。”
我語氣平淡，無波無瀾，
“一味跪著糾纏，解決不了任何事端。”
“那你說要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