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還跟他稱兄道弟、信誓旦旦說會支持他的親戚們，竟然在背地里，把股份全都賣了。
“我是誰，不重要。”
陸淵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，“重要的是，三天后，沈氏將召開股東大會，重選董事長。沈總，希望你這幾天，把交接工作做好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看沈巍那張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的臉，視線再次轉向蘇瑾。
四目相對。
這一次，蘇瑾再也無法自欺欺人。
那雙眼睛，那份執著，那份熟悉的感覺……是他，真的是他！
陸淵！
他沒死，他回來了！
蘇瑾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，手里的香檳杯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紅色的酒液潑灑在她名貴的裙擺上，像一灘刺目的血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嘴唇翕動著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臉上血色褪盡，只剩下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陸淵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心中沒有任何快意，只有一片荒蕪的冷。
他什么也沒說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轉身，在眾人敬畏和恐懼的目光中，離開了宴會廳。
那一眼里，包含了太多的東西。
有冰冷的恨，有刻骨的痛，還有一絲……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，殘存的愛。
三
宴會不歡而散。
沈巍和蘇瑾回到別墅時，已經是深夜。
一進門，沈巍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，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，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巨響。
“啊！！”
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，雙目赤紅，瘋狂地嘶吼著，“***！他到底是誰！怎么會這樣！”
蘇瑾被他嚇得一哆嗦，默默地站在門口，不敢出聲。
她的大腦直到現在還是一片空白，陸淵那最后一眼，像夢魘一樣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他怎么做到的？
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，怎么可能在短短五年內，擁有如此可怕的財富和權勢？
還有他看她的眼神，那么冷，那么陌生，仿佛他們之間那三年的甜蜜時光，都只是一場笑話。
“蘇瑾！”
沈巍突然轉過頭，死死地盯著她，眼神像要吃人，“你認識他，對不對？今天在宴會上，你們兩個的反應就不對勁！說！你跟他到底是什么關系！”
他沖過來，一把掐住蘇瑾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