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“唰”地一下，聚焦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，從鄙夷，到震驚，再到恐懼，最后化為深深的敬畏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。
我只是端起酒杯，走到瑟瑟發抖的林琛面前。
我將杯中猩紅的酒液，從他的頭頂，緩緩淋下。
冰涼的酒水順著他的頭發，流過他那張寫滿驚恐和不信的臉。
“你剛才說，我只配聞你的尾氣？”
我俯下身，湊到他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，輕聲說道。
“現在，你連聞我尾氣的資格，都沒有了。”
說完，我直起身，將空酒杯隨手扔在地上。
玻璃破碎的聲音，清脆而悅耳。
我看著癱軟在地，如同死狗一般的林琛，心中沒有一絲波瀾。
這，僅僅只是一個開始。

我的目光，越過失魂落魄的林琛，落在了趙露身上。
她的小臉慘白如紙，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那雙曾經看我時充滿嫌惡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和恐懼。
她手里的愛馬仕包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，自己卻毫無察覺。
“江……江帆……”
她的聲音在顫抖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討好和諂媚。
“我……我剛才是開玩笑的，你別當真……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有你……”
她說著，就想朝我走過來，想像以前那樣，挽住我的胳膊。
我后退一步，避開了她的觸碰。
眼神冰冷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別用你的臟手碰我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，像一把最鋒利的刀，瞬間刺穿了趙露最后的偽裝。
她的臉色由白轉青，眼淚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了下來。
“江帆，你怎么能這么對我？我們三年的感情啊！我承認，我是一時糊涂，被林琛騙了！你原諒我好不好？我們重新開始，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會了！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楚楚可憐。
要是放在以前，我或許會心軟。
但現在，我只覺得惡心。
就在這時，包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。
一個穿著職業套裙，氣質清冷干練的絕色女子，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她徑直走到我面前，微微躬身，將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。
“少爺，酒店的交接手續已經辦完了。另外，您三年前存入瑞士銀行的零花錢，利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