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五個一流家族子弟倒是鎮定一些，雖然臉色也不太好看，但至少還站得住。
孫長老像是沒看到他們的反應一樣，繼續說道，試煉規則很簡單，這座山上布了一座萬蛇窟，從山腳到山頂一共九十九層，每一層都有不同等級的靈蛇把守，你們要做的就是一層一層往下闖，闖過九十九層就算通過試煉，可以成為我們萬蛇窟的外門弟子。
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，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，然后加了一句：“當然，這只是針對那些有資格的世家子弟說的，至于你們當中那些連世家都算不上的廢物嘛——”
他的目光越過前面的人群，像一支冷箭一樣直直地射向我。
“萬蛇窟從不養閑人，廢物進萬蛇窟只有一個下場，那就是給蛇當飼料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我，包括劉威。劉威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表情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，他用肩膀撞了我一下，說聽見沒有陳墟，說的就是你，廢物就該給蛇當飼料。
我站在那里，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，憐憫的、嘲諷的、漠不關心的、幸災樂禍的，各種各樣的目光像無數根**在我身上。我低著頭，拳頭在袖子里握得死緊，指甲掐進掌心里，血流了出來，順著指縫往下淌。
但我還是沒說話。
我忍了十八年，不差這一時半刻。
孫長老的目光在我身上又停留了一瞬，然后收回去了，他揮了揮手說，都出去吧，試煉馬上開始。
人群魚貫而出，我也跟著往外走。劉威從我身邊擠過去的時候故意撞了我一下，把我撞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，他回頭沖我比了個中指，笑得猖狂至極。
我沒看他，我低著頭看自己的手。
手心里全是血，但那血的顏色不對勁。
正常的血是暗紅色的，干了之后變成褐色，但我手心里的血不但沒有變暗，反而越來越亮，紅得像燒紅的鐵，而且——它在發光。
我猛地抬起頭來，生怕被人看見，趕緊把手攥成拳頭藏進袖子里。但我攥緊拳頭的那一瞬間，一股熱流從掌心爆發出來，沿著手臂上的經脈一路往上竄，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團火在我體內點燃了，從手掌燒到手臂，從手臂燒到肩膀，從肩膀燒到胸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