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沒有，就是一片灰蒙蒙的天、殘破的街景。
“對，就那個地方，睜大眼睛看。”
林夜又看了看。
還是什么都沒有。
“嘖，笨。”老頭啐了一口，“你現(xiàn)在沒有記憶獻(xiàn)祭過，當(dāng)然看不見。這樣，你先把眼睛瞇起來，把焦距調(diào)虛——對，就像近視眼摘了眼鏡的那種感覺——然后別用眼球正中心看，用余光，用余光去瞄。”
林夜照著做了。
一開始還是什么都沒看到。
然后他看見了。
一根線。
極其纖細(xì)的，暗紅色的，像是燒紅的鐵絲勉強(qiáng)透出的那種顏色的線。它從地底鉆出，斜斜穿過半條街道的上空，另一端扎進(jìn)遠(yuǎn)處正在冒煙的寫字樓基座。線在微微顫抖，像是繃緊了的弦。
“看見了？”
林夜咽了口唾沫。“看見了。”
“好，沿著它找，你看看它連著什么。”
林夜的視線順著紅線往寫字樓基座的方向移動。紅線消失在混凝土深處，但他莫名能感知到它的去向——往下，再往下，直達(dá)地底某個位置，那里蓄積著一股巨大的、即將噴薄的力量。
“**。”
他脫口而出。
“喲，不算太笨。”老頭拍了拍手，“第三波震波，10點(diǎn)15分那波是開胃菜，你說的那個「**」才是今天真正的大活兒——能把半徑兩公里像揉紙團(tuán)一樣揉把揉把扔垃圾桶里。那根線，就是它的因果。”
“因果？”
“你看見的每根紅線，都是一段因果關(guān)聯(lián)。這個連著爆炸，那個連著石化，還有幾根連著人變成喪尸的瞬間。”老頭的聲音忽然正經(jīng)了一點(diǎn)，就那么一點(diǎn)點(diǎn)，“你手上那把剪刀，能剪斷紅線。剪斷一根，對應(yīng)的災(zāi)難點(diǎn)就會消失——不是暫時跳過，是永久性從這個輪回里被剪掉。”
林夜握緊剪刀。“代價呢？”
老頭沉默了。
這個沉默讓林夜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知道你早上為什么救不了那個姓周的？”老頭答非所問，“因為你沒花代價。你試了六次，躲、跑、封嘴、提前預(yù)警，都試了。但你沒有花過自己身上的東西。要在因果上動手腳，就得付出因果。用你自己的記憶，一物換一物。”
“誰的規(guī)矩？”
老頭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，看起來更像是一種抽搐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