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東西被拖行過留下的。但林深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在客廳里拖動過什么。
他走過去，蹲下來，用手指摸了摸那道痕跡。灰塵被抹開，露出了下面的木地板。然后他抬起頭，看向面前的那面墻。
那道門形的痕跡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。或者只是他的錯覺？
他猶豫了很久，最終沒有采取任何行動。他回到臥室，鎖了門，把床頭柜推到門后堵住。然后他坐著，一直坐到天亮。
四月三日，他開始在網上搜索這間公寓的過去。
老居民樓的信息很少。他翻了很久，才在一個本地的老論壇上找到了一條與之相關的帖子。發帖時間是五年前，內容很短：“城北XX路的老樓昨天出事了，來了很多**，聽說六樓死了人。”
他繼續往下翻。帖子的回復只有兩條，一條是“求詳情”，另一條是“聽說是**，拿刀抹的脖子”。之后就沒有更多信息了。
六樓。他住在六樓。
林深盯著屏幕，心跳開始加速。他往下拉，想看看有沒有更詳細的信息，但那個論壇的數據似乎丟失了一部分，后面的帖子全都變成了亂碼。他試了不同的***、不同的組合，都沒有找到更多內容。
當天下午，他請了半天假，去找了物業。
物業辦公室在一樓，一個很窄小的房間里，堆滿了雜物和灰塵。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后面看電視，花白的頭發，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，從左邊的眉梢一直延伸到右邊的嘴角，像一個被掰碎了又重新拼起來的微笑。
林深說明了來意——他想知道這間公寓以前住過什么人。
那個男人看了他一眼，那種眼神讓林深很不舒服。不是審視，不是警惕，而是某種更接近“確認”的東西——就像一個人終于等到了自己預料之中的某件事。
“你是604的租戶？”疤臉男人的聲音很沙啞，像**一**子。
“對。”
“搬來多久了？”
“一周多。”
疤臉男人點了點頭，目光從他身上移開，重新投向了電視屏幕。電視上正在播一個購物頻道，主持人正以一種夸張的熱情推銷一款不粘鍋。
“以前住的人搬走了，”疤臉男人說，“跟我沒關系。”
“我想知道他為什么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