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很多次，無奈前列腺不好使，到了晚上實在難以控制啊……”…”
“憋不住也得憋著！我看你故意的，想跟我作對是不是？”
接著是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像什么東西摔在地上，然后是老人的悶哼，好像嘴被捂住了。
停止閱讀，蘇曉悄無聲息地起身，光著腳來到門旁，從門縫小心翼翼地向外窺視。
他看到趙虎正把周老按在墻上，揮起巴掌，狠狠地扇了下去。
走廊燈光黯淡，趙虎正拽著一位老人，要把他拖回房間，老人褲子濕透，嘴里不停說著抱歉。
“看什么看，都給我滾回屋！”
趙虎惡狠狠掃視走廊，幾扇門后立刻響起關門聲。
蘇曉也悄聲關門，回到床邊，在黑暗中久坐，直到走廊徹底安靜，才重新躺下。
第二天清晨，蘇曉在走廊遇見了昨晚被打的老人。
老人姓孫，七十八歲，拄著四腳拐杖，走幾步歇息，牙齒幾乎掉光。
“孫大爺，昨晚沒事吧？”蘇曉上前攙扶，輕聲詢問。
孫老頭連忙擺手，神情緊張，像做了虧心事，聲音小如蚊蚋：“沒事，習慣了，習慣了?！?br>“習慣？”蘇曉皺眉。
“我們這些人，都是孤寡，沒人管。”
孫老頭嘆氣，“護工們知道這點，才敢為所欲為。
你不知道，之前有個柳奶奶，半夜高燒，燒得神志不清，在房間里喊了半宿也沒人管，第二天送早飯才發現，人已經沒了。”
蘇曉聽后，面色凝重，語氣略帶質疑地問道：“難道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，沒有向警方報告嗎？”
由于沒有家屬，遺體直接被運往***處理，甚至沒有一個人來送終，真是凄涼。
…“想不起來了，依稀記得之前好像是小學里姓周的老教師?！?br>孫老頭環顧周圍，小心翼翼地靠近，低聲勸告道，“蘇老弟，我覺得你是個善良的人，但我奉勸你一句，這個地方深不可測，不要自找麻煩?！?br>我們來這兒是為了安度晚年，茍延殘喘一天算一天，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去操心了。
話音剛落，孫老頭便扶著拐杖，動作遲緩地離開了，拐杖與地面的撞擊聲低沉而單調，一下一下，節奏逐漸放緩。
蘇曉站在原地，看著老人佝僂的背影遠去，直到消失不見，才轉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