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
怎么會孤身一人住進這里，子女又在哪里呢？”
趙虎聽后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像發現了寶藏。
張院長把蘇曉安排在五樓走廊盡頭的房間，窗戶對著綠化帶，夏天蚊蟲多，味道難聞。
“您住這吧，老年人嘛，喜歡安靜?！睆堅洪L假笑著說完就走了。
蘇曉沒說什么，提著包進了房間，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嘁，就這窮酸樣，也配住進這里？”
趙虎站在門邊，擠眉弄眼地示意一旁的護工**，壓低嗓音嘟囔著，“八成是拆遷得了點兒補償，就擺起闊來了。”
估計是***，有點錢就裝大爺?！?br>“別管，反正錢交了?！?br>**叼著牙簽，不在意地擺手，“這種獨居老人好欺負，出事沒人管，咱們照舊?！?br>兩人壓低聲音，但走廊太靜，蘇曉在房里聽得清楚。
他把包放在硬床上，拉開窗簾，看著外面堆積如山的黑色垃圾袋，沉默片刻，然后坐下，從包底拿出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群穿軍裝的年輕人，大約二三十人，站在老式坦克前，臉上帶著年輕的笑容。
蘇曉用袖子擦拭照片，小心地立在床頭柜上，用舊雜志擋住大半。
隔壁傳來一陣咳嗽聲，像是咳痰，一直不停。
蘇曉起身敲門，開門的是個走路不穩的老頭，自稱姓周，退休前是小學周老。
“看來你是剛搬來的？”
周老上下審視著蘇曉，隨后嘆息著說道，“這屋子之前有三個人住過，第一個只待了半年就離開了，走的時候瘦骨嶙峋，第二個是去年冬天走的，說是夜里突發心臟病，第二天早上才被人發現已經去世了?！?br>蘇曉問：“就沒人過問嗎？”
周老無奈地搖首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問什么問，這地方深不見底，你住久了就明白了?！?br>頤養之家療養院外表光鮮，門前掛滿獎牌，大廳也算整潔，實則內部管理混亂不堪。
張院長是個精明的商人，辦療養院只為賺錢，他的算盤撥得精細——只要不出人命，能省則省。
他招的護工多是二十五六的青年，沒文化，缺耐心，工資給得極低，要求卻不少，人員流動性極大，能干滿半年的都算老資歷。
蘇曉入住首日，便親身體驗了這里的“規矩”。
晚飯時，食堂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