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
陳遠洲的聲音帶著疑惑。

“舒瑤？你不是***嗎？你怎么……”

我冷笑。

“要不是我突然回來，我還不知道原來我的女兒被你們家這樣欺負呢！”

“你現在就給我滾過來！當面給我個說法！”

幾秒后，他急促回應。

“行，我現在過去。”

掛斷電話后，我冷眼看著眼前王桂蘭他們。

王桂蘭摟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陳子軒，對著圍觀群眾聲淚俱下地表演。

“你們評評理啊！”

“這個女人自己到國外逍遙自在，拋棄女兒讓我們家照顧。”

“我孫子多好的男娃啊，孝順有愛心。孫女卻被她教得偷雞摸狗的，還冤枉我孫子！”

“她才是無名無分的**啊，憑什么這樣對我孫子！”

陳子軒安慰他。

“奶奶，不怕。邪不能勝正。”

“等爸爸來到，一定會給我們一個說法。”

人群點頭如搗蒜。

“就是，老人帶孩子多辛苦。”

“這女的真不是東西。”

萱萱握緊我的手，抖得更厲害了。

我心里像刀絞一樣，伸手把她摟進懷里。

她的骨頭硌得我心疼。

這就是王桂蘭說的，把我女兒養得白白胖胖？

我溫聲細語安慰她。

“不怕。媽媽在。誰也不能再欺負你。”

人群中走出一個頭發燙著大卷，妝容精致的女人高聲喊叫。

“誰欺負我的婆婆和兒子？”

我愣住了。

是我的同事周雅靜。

當年和我競爭公干名額的女人。

后來她主動放棄競爭，笑著對我說。

“舒瑤姐，你比我更需要這次機會。”

我那時候還感動過，覺得她大度。

現在回想起來，她嘴角那抹笑根本不是大度，而是得意。

陳子軒看見周雅靜，沖過去訴苦。

“媽媽！她欺負我！說我是野種！還搶我手機！”

萱萱看見周雅靜的瞬間，后退了兩步，嘴唇哆嗦著喊了一句。

“阿姨好。”

我的腦子一下子嗡嗡叫。

一切都說通了。

原來她早勾搭陳遠洲，瞞著我生下私生子。

等我去國外公干，她就大搖大擺地登堂入室。

就用我的血汗錢養她的兒子。

我上前一步，盯著周雅靜。

“周雅靜，你勾引我老公，生了個私生子。”

“你的兒子還搶走我女兒的手機，花我的錢，打我的女兒。”

“現在！馬上！給我女兒萱萱道歉！”

周雅靜嘴角掛著笑。

“林舒瑤，拜托你弄清楚。”

“你才是**，我幫你養女兒。你不感激我就算了，還敢在我面前鬧？”

我怒不可當，伸手就是扇了她一巴掌，啐她一口。

“不要臉！”

陳子軒忽然從地上抄起一個滅火器往我頭上砸。

“欺負我媽，我打死你這個**！”

周圍一片驚呼。

我下意識抬腳踢中他的胳膊。

滅火器應聲落地，砸到陳子軒的腳上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我冷冷笑出聲來。

“我一個人***待了五年。”

“加過通宵的班，趕過末班的地鐵，被人搶過包，也被人堵過巷子。什么腥風血雨沒見過？”

我隨意指了指頭頂上的監控。

“周雅靜，你把你兒子也養得不怎么樣。活脫脫一個暴力狂。”

周雅靜的臉徹底白了。

我轉頭看著周圍的人，晃了晃手機。

“今天的事，我已經錄了音，截了屏。”

“花店的監控，商場的監控，我也會調出來。”

“誰是**，誰是小偷，誰在撒謊，讓法律說話。”

“到時你們所有人，都必須向我女兒公開道歉！”

人群開始騷動。

陳遠洲終于氣喘吁吁地趕來。

我也沒有慣著，快步走上去拽住他的衣領，把他拉到人群正中央要他跪下。

“陳遠洲。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說清楚。”

“誰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？誰才是**和私生子？”

“我每個月打回來的三萬塊錢，你都干什么用了？”

“我女兒用自己的錢買花給我，**憑什么打她？”

“你給我一個說法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陳遠洲臉上。

陳遠洲愣愣站在原地不肯跪，張了張嘴說道。

“我老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