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樓梯，就聽到身后有人叫她：“同學——你的校牌掉了。”
她低頭一看，胸口的校牌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扣子，正躺在地上。
她彎腰撿起來，回頭說了聲謝謝。
叫她的是一個男生，穿著跟她同款的制服，個子很高，笑起來有兩個很淺的酒窩。他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，陽光從樓梯間的窗戶照進來，正好落在他臉上，輪廓干凈得像雜志封面。
“三班的？”他看了一眼她的校牌，“我也是三班。”
“好巧。”林清妤笑了笑，“那一起走吧。”
男生叫季舒揚。
進了教室之后，林清妤只用了一上午就搞清楚了關于他的一切。
季氏集團的少爺，家里人做的是地產和酒店生意，據說資產在全國能排進前五十。他自己倒是沒什么架子，跟誰都能聊幾句，笑起來很陽光，像那種你會在校園劇里看到的“完美學長”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他沒有女朋友。
林清妤在心里默默給他打了一個標簽：第一目標。
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正好在季舒揚的斜前方。這樣一來，她每次轉頭看窗外的時候，余光都能掃到他。
上課鈴響的時候，有一個人從后門走進來，悄無聲息地坐在了她旁邊。
林清妤下意識地看了一眼。
她的新同桌是一個男生，穿著的制服跟大家一樣，但不知道為什么顯得有點空——不是不合身，而是一種氣質上的疏離。他的五官很好看，好看得不張揚，是那種你第一眼不會注意到、但看久了會覺得“這人長得真不錯”的類型。
他坐下來的動作很輕，把書包放在桌面上，拿出筆記本和筆，全程沒有發出多余的聲響。
林清妤注意到他的筆——黑色的筆身，沒有商標，但她認得那個牌子，某個只對內部供應的德國品牌，一支筆的價格夠買她身上這一整套衣服。
她心里微微一動，但沒深想。
低調到這個程度的人，要么是真沒錢，要么是真有錢。
但她現在沒有時間去深挖一個“可能性”，因為季舒揚就在她的斜前方，那顆閃閃發光的鉆石，她必須先拿下。
走進教室的班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姓沈，說話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。她掃了一圈教室，目光在幾個學生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