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的，有粉的，雖小卻繁密，映襯著古老的青石板，寧靜得仿佛一幅古畫。
她凝視著那張照片，久久不語，正要將手機還給魏建國，又忍不住抽回來，再次細細端詳。
"讓我想想。"
魏建國拿回手機，起身與旁邊的人寒暄，沒有催促，沒有等待她的答復，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期盼或焦慮。
顧紅獨自坐在石凳上，腦海中浮現出那條小路，以及年輕時一直渴望前往的莫干山，還有那本被壓在床頭柜最底層的旅行雜志。
她這輩子很少遠行，年輕時忙于工作，中年時期又操心孩子，等到孩子長大，丈夫又病倒了，丈夫去世后，她更是失去了出行的動力。
回家后，她將那份自駕游攻略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六遍，將每個景點都仔細搜索了一遍，最終撥通了周穎的電話，裝作不經意地提起，說廣場舞的舞伴邀請她國慶一起出去走走，她還在猶豫。
電話那頭，周穎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："去啊媽！
這有什么好猶豫的？
“你根本不明白，兩個上了年紀的人，去那么遠的地方做什么?！?br>“媽，你才剛過花甲之年，又不是*耋之年?！?br>她輕哼一聲，掛斷了電話。
次日，在廣場之上，她徑直走到魏建國跟前，開門見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：“我同意了?！?br>魏建國抬起頭，嘴角微微一動："好，路線我來安排。"
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，沒有多余的客套，也沒有絲毫的扭捏，顧紅欣賞這種直率的交流方式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魏建國將詳細的行程安排整理出來，發給了她一份表格，詳細列出了第一天的行程路線、住宿地點，以及第二天要去的幾個景點、預計到達時間，甚至連備選方案都標注得清清楚楚。
看完行程表，她在心里對魏建國的評價又提高了一層——這個人，做事真是靠譜。
03
***當天早上不到六點，魏建國開著他的那輛深藍色轎車，準時停在了顧紅所住的樓下。
為了這次出行，顧紅早早地就拉著行李箱，拎著一個布包，在樓道口耐心守候。
她還細致地梳理了頭發，并且專門穿了一件平日里不常穿的米色外套，這件外套讓她顯得神采奕奕，容光煥發。
魏建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