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。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停職通知。
簽字欄已經蓋好章。
我沒有簽。
賀景川說：“南枝，別把最后一點體面耗完。”
我拿起通知，撕成兩半，放回桌上。
“體面不是別人施舍的。”
停職消息傳得比內部視頻還快。
我回到工位收拾東西時，抽屜已經被人翻過。
幾本試味記錄攤在桌面上，便簽掉了一地。最下面那本藍皮手賬不見了。
那本手賬里夾著賀老**寫給我的紙條。
南枝，湯可以慢，心不能歪。
我問旁邊同事：“誰動過我抽屜？”
她避開我的眼睛。
“行政來封存資料。你停職了，研發資料不能帶走?！?br>我說：“有一本私人手賬?！?br>“誰知道是不是私人？現在你身上嫌疑那么大，別為難我們?！?br>秦晚棠從茶水間出來，手里正拿著那本藍皮手賬。
“你找這個？”
我伸手。
“還給我。”
她翻開第一頁。
“字挺好看。可惜里面全是配方比例，算私人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