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看著我哭，表情有一瞬間松動，但沈妤在旁邊輕聲說了句："二哥，你別嚇她了，算了算了……"
那語氣太溫柔了，襯得我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后來項鏈找到了。二哥沒有道歉。
他只是拍了拍我腦袋說："以后別亂碰別人東西。"
我還是沒來得及說："我沒碰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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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哥走之前，是對我最好的一個。
他會給我?guī)牵瑫涛页瑁m然我學不會），會在視頻通話里跟我說："小傻瓜等哥哥回來啊。"
但他最后一次回家，態(tài)度變了。
不是突然變的。是沈妤花了很多時間，一點一點變的。
她會在三哥面前不經(jīng)意地說："妹妹今天又忘吃藥了，我提醒了三次都沒用……我真的好擔心她。"
"妹妹今天把廚房弄得一團糟，我?guī)退帐暗?，不過沒關系的。"
"其實妹妹這樣也挺好的，簡簡單單的。我就怕她以后出去受欺負……"
每一句話單拿出來都是好話。
但每一句話合在一起，畫出來的畫像是——我是個給所有人添麻煩的廢物。
三哥開始打電話的時候嘆氣。從那種開心的"小傻瓜"變成無奈的"你怎么又……"
最后一次視頻通話，他說："瑾瑜，你能不能少給妤妤添麻煩？她也很累。"
我點頭說好。
因為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給她添麻煩了。
那天晚上我坐在地下室，想了很久。想到頭疼。腦子里那團光越來越暗，暗到我?guī)缀醺杏X不到它的存在了。
但它偶爾會跳一下。
每次沈妤靠近我的時候，它都會跳一下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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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趕進暴雨那天是我十七歲生日。
沒有人記得。
但我自己記得，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