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賀景川不知道我走了。"
"明天他就會發現。"
沈伯遠把果盤放到我手邊。
"讓他發現。"
"他要是敢來找你的麻煩，我讓他連和仁醫院的門都進不去。"
9
事實上，賀景川發現得比我預想的更快。
當天下午五點，陸柔柔去醫院"看望"我的時候，發現病床是空的。
我的手機從下午開始就沒有停過。
賀景川的電話，一個接一個。
我沒接。
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。
"沈若晚，你去哪了？"
"你在鬧什么脾氣？手術定在下周三，你現在給我回醫院。"
"我最后說一次，柔柔的病等不了。你要是因為賭氣耽誤了她的手術，這個后果你承擔不起。"
半小時后，賀母的電話也來了。
我還是沒接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，賀景川的語氣變了。
"若晚，你到底在哪？我讓人去你常去的地方都找了，沒有你。"
"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你回個電話。"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出什么事了。
我胃癌晚期的時候你沒問過我出什么事了。
你把我從化療病房拖走的時候沒問過我出什么事了。
現在你的器官供體跑了，你著急了。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，放在床頭柜上。
沈伯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