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義。"
我掛了電話，看著奶奶。
"奶奶，明天開始，不會再有人欺負您了。"
奶奶拉著我的手："瑤瑤，你要做什么？"
"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"
第九章
當天晚上，沈越回來了。
他手里提著一束花，臉上掛著討好的笑。
"瑤瑤，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，我訂了餐廳……"
我坐在沙發上沒動："我不去。"
沈越把花放下，在我旁邊坐下來："還在生氣？我已經讓婉婉把電梯卡還回來了，車位也恢復了。她就是做事不過腦子，我回頭再好好說說她。"
"沈越，"我看著他，"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？"
他愣了一下："什么意思？"
"你每個月給林婉婉轉兩萬塊，轉了三年。你用公司的錢給她買了房子。你讓她來管這個小區，目的就是把我趕走。"
沈越的臉色變了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"
"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"
沈越站起來，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兩步，突然轉過身，語氣變得強硬起來。
"好，既然你都知道了，那我也不裝了。"
他松了松領帶，坐到我對面。
"瑤瑤，我跟婉婉確實一直有聯系。但我沒有對不起你，我們只是朋友。"
"朋友？你給朋友買八十萬的房子？"
"那是我自己的錢！"
"那是公共維修基金的錢。"
沈越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。
"行，你查到了。那又怎樣？"
他往沙發上一靠，翹起二郎腿。
"瑤瑤，我跟你說實話吧。這個物業公司，是我在管。這個小區的業主認的是我，不是你。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？去告我？告我挪用**？"
"這個公司是你名下的沒錯，但法人代表是我。公章在我手里，賬戶在我手里，員工聽我的。你一個家庭主婦，拿什么跟我斗？"
我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臉。
這就是我資助了十年的男人。
這就是我親手扶上位的丈夫。
"沈越，你最后再想想，要不要把林婉婉開除，把錢還回來，然后我們好好過日子。"
他嗤笑一聲："你在威脅我？"
"我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"
"不需要。"他站起來，拿起車鑰匙，"瑤瑤，你最好想清楚。離了婚，你什么都沒有。這個家是我掙的，公司是我管的，你除了一個顧氏的姓，還剩什么？"
他摔門而去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聽著他的車發動的聲音。
好。
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第十章
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分。
我穿了一身黑色大衣，帶著陳律師和周明，走進了云頂帝景物業公司的大門。
前臺的小姑娘看到我，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："顧女士，林經理說了，您不能……"
陳律師把一份文件拍在前臺桌上："產權方例行檢查，請通知全體員工到會議室集合。"
小姑娘看了看那份文件上的公章，臉色變了，趕緊拿起電話。
十點整，物業公司三十多個員工擠在會議室里，交頭接耳。
林婉婉坐在最前排，翹著二郎腿，看到我進來，臉上浮起一絲冷笑。
"喲，顧女士，你來這里干什么？這是公司內部會議，閑雜人等請出去。"
沈越站在她旁邊，皺著眉看我："瑤瑤，你鬧夠了沒有？這是公司，不是你撒潑的地方。"
我沒理他們，徑直走到會議室最前面。
陳律師打開投影儀，屏幕上出現了一份文件。
"各位，我是顧氏地產法務部的陳律師。今天召集大家來，是通知一件事。"
他點了一下翻頁。
屏幕上出現了一本紅色的產權證。
上面清清楚楚寫著：**人——顧瑤。
產權范圍——云頂帝景一期、二期、三期全部自持物業，包括住宅三百七十二套、商業配套十二處、地下**全部車位。
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。
林婉婉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沈越猛地站起來："這不可能！"
我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"沈越，你是不是一直以為，這個小區是你的？"
他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"你以為你管了五年物業公司，這片地就姓沈了？"
我走到林婉婉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"林婉婉，你說我交不起五千塊物業費？"
她的臉已經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