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協議，彈幕炸了
一紙離婚協議，三年真心錯付，我成了棄子。
神秘彈幕天降，撕開身世騙局，我才是顧家真千金！
渣男悔悟？假千金現形？看我逆風翻盤，獨美搞事業！
夜色沉沉，顧家別墅的空調開得太足，我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那是臺老舊的中央空調，嗡嗡響了一夏天也沒人來修。三年前我嫁進來的時候就這樣，我跟顧景深提過，他說"忍著"。后來我就不提了，自己買了件厚睡袍，在客廳里裹著。
現在那件睡袍就搭在沙發扶手上，洗得發白的棉質，邊角磨出了毛球。顧景深大概從沒注意過，就像他從沒注意過我這個人一樣。
他坐在真皮沙發上，一身高定西裝，領帶系得一絲不茍。俊朗的臉上沒有半分溫度，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棱，直直扎在我身上。
他指尖夾著一份離婚協議，隨手往我面前的玻璃茶幾上一扔。紙張碰撞的清脆聲響，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。
"沈知意，簽了。"
就五個字。三年婚姻，換來五個字。
我盯著那份協議，手指攥著睡裙的邊角，布料都快讓我摳出個洞。指節泛白，心臟跳得很快，但不是疼，是悶——像有人在我胸口壓了塊濕毛巾，喘不上氣。
三年了。
我嫁給顧景深整整三年。
三年前那個雨夜，他出車禍，重傷臥床，身邊沒人照料。顧家那時候亂成一鍋粥，家族企業動蕩，親戚們各懷鬼胎，誰也不愿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。
我不顧旁人眼光，以妻子的身份守在他身邊。
端屎端尿，擦身喂飯，這些活我干得毫無怨言。那時候我想，只要他在，我做什么都行。
陪他做復健，他疼得滿頭大汗，我就握著他的手，一遍遍說"再堅持一下"。熬了無數個通宵幫他整理公司文件，眼睛熬得通紅，第二天還要給他熬中藥，手燙出泡也沒吭聲。
我以為，朝夕相處的陪伴，總能溫暖一顆冰冷的心。
可到頭來，我不過是個替身。
因為我眉眼間，有幾分像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——蘇婉婉。
"景深，"我嗓子啞得厲害，"三年，真的一點都不算數？"
他抬眼看我，眉峰皺起，眼底的嫌惡毫不掩飾，像在看什么令人厭煩的東西。
"感情？"他笑了，笑得特別輕蔑，"沈知意，你搞清楚，你就是婉婉的影子，也配談感情？"
"現在婉婉回來了，你該滾了。"
滾。
他用的是"滾"。
我眼眶發熱，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。就在這時候，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字——淡藍色的，半透明，像是誰在我眼前刷彈幕。
別簽！簽了你就虧了！
別哭！為這渣男掉眼淚不值得！
這渣男眼瞎啊，真千金當替身，冒牌貨當寶貝！
姐妹醒醒！你才是顧家親生的！蘇婉婉那貨是偷了你人生的賊！
五十萬就想打發你？他在做夢！
我猛地愣住了，，伸手去抓，那些字跟煙似在指尖消散了。
什么玩意兒？彈幕？
真千金？
我腦子嗡嗡響。小時候在孤兒院，院長曾說過，我剛出生就被遺棄，身上只有一塊小小的梅花胎記，是親生父母留下的唯一線索。
難道，這些彈幕說的是真的？
我不是無父無母的孤兒，我是顧家的孩子？
顧景深見我發呆，臉色更沉，催促道："趕緊簽，明天之前搬出去，我給你轉五十萬，夠你下半輩子安穩過日子，別再來糾纏。"
說完，他起身就往樓上走，背影決絕，沒有一絲留戀。
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，我最后一點愛意徹底熄滅。
我拿起筆，指尖微微顫抖，卻異常堅定地在離婚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沈知意。
這三年，我掏心掏肺，仁至義盡。
從今往后，我與顧景深，一刀兩斷，再無瓜葛。
我起身回房間，只收拾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，里面裝著我的幾件換洗衣物，還有那塊珍藏多年的梅花木牌。
那些手稿藏在床墊下面，顧景深從沒翻過。他要是翻了，大概會嗤笑一聲"無聊"，然后扔掉。
走出顧家別墅的那一刻，晚風拂過臉頰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，抬頭看向夜空。
城市的燈光太亮，把星星都遮住了。
管他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