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"
"起薪兩萬，安家費二十萬。"
**攥緊了手機。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天上掉餡餅，還是什么新型騙局。但是恒川集團她聽說過，本市最大的商業地產公司，老板好像姓季，在青年企業家榜單上見過照片，很年輕，眉眼冷淡——
她忽然想起來了。
那個側臉。
住院部樓下的那輛黑色轎車里，看文件的年輕男人。眉骨很高，輪廓很深，側臉像刀刻出來的。當時她蹲在地上腿發軟，陽光晃眼，她只看了一眼，但那張臉太過鋒利，不知怎么就記住了。
是他嗎？她想。如果是恒川的老板，出現在那家醫院倒也不奇怪——那醫院有全市最好的VIP病房。
"明天幾點？"她問。
"上午十點，您看可以嗎？"
"……可以。"**說。她的聲音有點啞，但很穩，"我會準時到。"
第五章 面試
第二天一早，**從病床上爬起來。
傷口還疼，走路得弓著腰。她找了件寬松的黑色連衣裙，蓋住還沒完全消退的肚子，又套了件外套。鏡子里的女人臉色很差，她抹了點口紅，好歹沒那么像病人了。
周棠晚上才能回來，她留了張紙條，說去辦點事。
恒川集團的總部在城市***最核心的位置，一整棟玻璃大樓，陽光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