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現場，未婚夫當眾給女發小戴上戒指。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他拿著話筒，聲音溫柔：“小時候玩過家家，我說過要娶你，這枚戒指，現在補上。”
女發小捂著嘴笑，眼眶泛紅，慢慢伸出手。
他低下頭，把戒指推過她的指節。
司儀拼命圓場：“這就是兄妹情啊，新娘別介意。”
臺下瞬間開始議論。
可他們兩個誰都沒理，未婚夫看著她，眼睛里全是笑意，還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發。
我站在兩步之外，像個小丑。
過了一陣，他終于轉過身。
走到我面前，單膝跪下去。
從口袋里摸出另一枚戒指，舉到我眼前。
“沈南喬，你愿意嫁給我嗎？”
我后退一步：“不愿意。”
1
未婚夫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他仰著頭看我，手里的戒指盒還在打開狀態，燈光照在鉆戒上，亮得刺眼。
他好像沒聽清。
嘴唇動了兩下，才擠出一句話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把裙擺提起來，往后退了兩步。
“我說，我不愿意。”
“你們兩個更般配，戒指都戴上了，證婚人也齊了，臺下全是親朋好友，不如我下去坐著吃席，你們繼續。”
臺上女發小臉上的笑意一下全收了。
她慌慌張張把手指上那枚戒指往下擼，一邊擼一邊往我這邊走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，這就是小時候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
我抬手打斷她。
未婚夫猛地站起來，膝蓋上沾了臺上撒的金粉，他想拉我的手。
我往旁邊避開。
“南喬，你聽我說，真的就只是一個玩笑，她就是妹妹，我從小看著她長大的。”
“那就娶她。”
我打斷他。
他沒有看我，而是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女發小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。
我媽臉色鐵青，三步兩步沖到臺前，指著我未婚夫的鼻子。
“陸子昂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沒人了？”
陸子昂趕緊轉身低頭喊了一聲：“阿姨，真的不是。”
“別叫阿姨。”
我爸也跟過來了。
“我們家女兒今天在這里，當著六百多個賓客的面，被你這樣羞辱，你還想叫什么？”
臺下陸子昂的媽媽坐不住了。
她撩起裙擺小跑上臺，臉漲得通紅，一把拽住我**胳膊。
“親家，親家，你聽我說，就是孩子間開個玩笑，小蕊從小就跟著子昂一起長大的，真的就是兄妹感情，絕對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我媽一下抽回手。
“兄妹感情需要在婚禮現場戴戒指？要不要再把婚房也讓給她？”
陸媽**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她嘴唇抿得死緊，擋在臺前，壓著嗓子：
“這話說重了吧？就是一個儀式上的小插曲，司儀都圓了場了。”
“你圓得下去，我圓不下去。”
我媽一把拉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我骨頭都在發疼。
“走。”
我爸擋在我倆身后，推開了臺側那幾個想攔的伴郎。
剛走到臺口，陸子昂的爸爸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了前面。
“不結了可以，把彩禮退回來。”
2
這話一出來，臺下親戚齊刷刷地安靜了。
陸子昂的表姐端著手機正在拍視頻，手機都快懟到我們臉上了。
我爸把我的手松開，站了出去。
“讓開。”
陸爸爸沒動。
“我說得不夠清楚？婚不結了，錢得退，不然今天誰也別想走。”
我看著我那未婚夫。
他就站在幾步之外，手里還拿著那枚鉆戒，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慌，但嘴里的話說的是：
“辭南喬，你別這樣，我們好好商量不行嗎？就一點小矛盾。”
“你管這叫小矛盾？”
我看著他。
他也看著我，喉結上下滾了兩下，竟然真的點了頭。
女發小這時候從后面追上來，手里攥著那枚剛擼下來的戒指，往我面前遞。
“辭姐，我取下來了，真的就是小時候的一句玩笑話，你要不喜歡，我以后都不見他了。”
說到后面她眼圈又紅了，眼淚在眼眶里滾來滾去。
臺下有人小聲說：“人家都道歉了，差不多得了。”
陸媽媽順著這句話接過去：
“就是啊，就是帶個戒指而已，兩家從小關系就很好，本來也就是準備給他倆安排結婚的，沒有你們家什么事。”
她說到一半，猛地住了嘴。
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我媽也聽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