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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連忙呼叫120，全程陪在傅念琛身邊。
看著他那張因為過敏而發脹扭曲的臉孔，我不由得陷入深深懷疑。
就因為自己莫須有的懷疑，竟然這樣陷害老公。
就算有人替代了他，難不成連他的過敏體質也能模仿？
只是我抬起頭掃視一圈，除了傅念琛，其余醫護人員的頭頂也漂浮著好感度數字。
我垂下眼眸，出問題的或許不是傅念琛，而是我。
這種能看見他人好感度的能力實在太過匪夷所思，也許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。
“芝芝，芝芝。”
傅念琛即便陷入昏迷之中，都在夢里呼喚我的名字。
我緊緊攥住他的手，內心越發愧疚。
等到醫院處理完相關事務后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驗證自己的好感度能力。
我給爸媽打去視頻電話，觀察他們頭頂的數字，和過去沒什么差別。
為了驗證，我一咬牙，在爸媽面前坦白許多以前背著他們做的虧心事。
爸媽原先對我的好感度都是滿值100，聽完這些事差點掉到90以下。
他們罵罵咧咧地掛斷視頻，我的心卻又揪了起來。
我見到的好感度都是真的。
那現在這個傅念琛想殺我也是真的。
深吸一口氣，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只是苦澀依舊在唇齒間彌漫。
我心事重重地回到病房，傅念琛已經蘇醒。
他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疼痛，一臉關切地看向我。
“老婆，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訴我，我是你永遠的后盾。”
見我不解，他向我展示我爸媽跟他的聊天記錄。
“爸媽剛才嚇壞了，把一切都告訴我了。”
“先是記不得自己真正的朋友，今早還在餃子餡里加了香菜。”
“現在還在咱爸媽面前發瘋。”
“芝芝，我求求你告訴我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這話他說得情真意切，眼圈都紅了。
我沉默地靠在墻上，靜靜看著他表演，看著他頭頂一動不動的數字0.
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傅念琛吸吸鼻子，換個問題打破沉默。
“如果你沒問題，那就是我有問題。”
“芝芝，你告訴我，我到底哪點做錯了？你告訴我，我都聽你的。”
他一臉委屈難過的表情，和以前一樣總是先反省自己的錯誤。
我臉上不顯，心底卻泛起驚濤駭浪。
只因為傅念琛頭頂的數字又變了。
從0降到負1。
顏色也從黑色轉變為紅色，血一般的紅色。
3
我從未見過負好感度，只是單從好感度的顏色我都能直觀感受到其中洶涌的惡意。
穩住心神，我強行擠出笑容。
“沒什么事，就是你最近出差太多，身邊沒人陪我就容易疑神疑鬼。”
傅念琛滿臉愧疚，真摯地向我道歉。
“果然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芝芝你放寬心，我跟公司請了病假，這段時間都在家里陪你，哪里都不去。”
他把重音放在最后五個字上，著重強調。
我內心一驚，盡力控制自己不顫抖。
抬眼一看，只能見到傅念琛揚起的嘴角。
他笑瞇瞇地注視我，語氣溫柔繾綣。
“芝芝，這樣你總能安心了吧。”
看到他頭頂的鮮紅負1，我就安心不了。
找了借口匆匆離開后，我立刻著手調查傅念琛出差這幾天的動向。
他說他出差去的是海城。
在出差前他還好端端的，一定是在出差途中發生了什么，才會導致如今的狀況。
我給和傅念琛同行的同事打去電話，詢問出差那幾天他們做了什么。
“嫂子你是不是搞錯了，傅哥沒跟我一起出差去海城。”
“他手上有個閩南那邊的特殊項目，具體哪我不知道，他自己一個人去的。”
全身止不住地顫抖，我掛斷電話，整個人癱倒在地上。
這個傅念琛果然是假的，縱使他知道許多關于我的事，乃至演出對我的愛。
可假的就是假的，永遠成不了真。
我仰頭看向掛在客廳里的結婚照。
照片里的我和傅念琛笑容燦爛，承諾會陪伴彼此走到最后。
傅念琛答應我的事都做到了，唯獨在這件事失了約。
我擦去眼角的淚，打定主意要把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。
閩南
我念叨這兩個字，后頸一陣發涼。
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，傅念琛就是閩南人，只是和刻板印象中的閩南人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