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穩定發揮啊。”
全班同學哄堂大笑。
我成了他們枯燥學習生活里，唯一的調劑品。
他們嘲笑我，孤立我，在我背后指指點點。
我的書桌里，被人塞過垃圾。
我的椅子上，被人涂過膠水。
這些幼稚的霸凌，我一概不理。
漸漸地，他們也覺得無趣，不再來自討沒趣。
父母那邊，也進入了冷戰。
他們真的斷了我的生活費。
每天回家，飯桌上沒有我的碗筷。
他們當我是空氣，我也當他們是**板。
我用自己攢的錢，每天在外面吃最便宜的快餐。
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。
但我精神很好，從未有過的好。
因為，當一個人拋棄了所有不必要的情感和期待后，她的世界會變得無比清晰。
我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一件事。
高考。
每天深夜，當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。
我會鎖好房門，拉上窗簾，打開臺燈。
然后，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。
里面，是我偷偷買來的，最新版的模擬試卷和復習資料。
我開始瘋狂地刷題。
一道一道地解，一頁一頁地翻。
那些被我交上去的白卷，在我的腦海里，早已被寫滿了正確答案。
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。
我只需要對我自己的人生負責。
這天下午放學。
我像往常一樣，最后一個離開教室。
剛走到樓梯口，一個身影攔住了我。
是宋哲。
他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，手里拿著一本物理競賽題集。
“我給你發短信，你為什么不回？”
“沒必要。”我繞開他，想走。
他再一次攔住我。
“周瑜，我不信你作弊。”
他的眼神很認真，很執著。
“那張卷子我看了，最后那道大題，全年級除了我，只有你一個人完全做對了。那種解題思路，是抄不來的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看著他。
這是這么久以來，我聽到的第一句，也是唯一一句信任的話。
說不觸動，是假的。
但，也僅僅是觸動而已。
“謝謝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“但這跟我沒關系。”
“怎么會沒關系？”他皺起眉頭。
“你在拿你的前途開玩笑！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我不想再跟他糾纏。
“周瑜！”他似乎有些急了。
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折疊起來的便條，塞進我手里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“這是我憑記憶，復原的你那道題的解題步驟。你看看，和你想的是不是一樣。”
“如果你沒錯，就不該被這么對待！”
我捏著那張便條。
紙張的溫度，從他手心傳來，有些溫熱。
我遲疑了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。
“喲，我當是誰呢。原來是我們的‘白卷英雄’，在跟年級第一請教怎么抄作業啊？”
是王靖。
他正抱著教案，站在樓梯的拐角處，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們。
他的目光，死死地盯在我手里的那張便條上，仿佛那是抓住了我犯罪的鐵證。
“周瑜！宋哲！你們兩個在干什么！”
他幾步沖了下來，怒氣沖沖。
“宋哲，我告訴你，離她遠點！別被這種壞學生帶壞了！”
“還有你，周瑜！”他轉向我，眼神里滿是惡意。
“現在都開始勾結外班的好學生幫你作弊了？長進了啊你！”
他一把從我手里，搶走了那張便條。
06
王靖展開便條。
上面是宋哲清秀有力的字跡，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和推導過程。
他一個字也看不懂，但這不妨礙他給這件事定性。
“好啊！證據確鑿！”
王靖捏著那張便條，像是捏住了我的七寸。
“我說你怎么有恃無恐，原來是早就找好了下家！”
“宋哲給你提前**，你再在考場上默寫，對不對？”
“老師，你胡說什么！”宋哲又氣又急，臉都漲紅了。
“那是我寫的解題思路，和周瑜同學交流一下而已！”
“交流？”王靖冷笑一聲，完全不信。
“你們這種差生和好生之間，有什么好交流的？不就是想方設法地套取答案嗎？”
他的邏輯簡單粗暴。
好學生和差生，永遠不可能有平等的學術交流。
差生接近好學生，唯一的目的就是不勞而獲。
“周瑜，你還有什么話好說？”
他把矛頭對準我。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激動而